刀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79頁,我當太后這些年,刀豆,叢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楊信說:「我看他是決心要做這件事了。」
馮憑說:「皇上不會突發奇想,是誰上書的?誰先出的這主意?」
楊信說:「一個叫管通的人,皇上剛升了他的官。」
馮憑道:「名不見經傳之輩,說來就來,看來皇上早有此心了?」
楊信說:「怕是如此。」
馮憑說:「此事誰在主持?朝中誰在支援?」
楊信忙回說:「京兆王,元子推在主持。李因等人在大力支援。朝臣們倒也沒明確反對,只是在議論,怕得罪了地方。」
馮憑道:「他要效仿漢文帝削番了?」
楊通道:「而今天下的情形,可比漢文帝時要複雜多了啊。漢文帝要對付的只是幾個番王,咱們這,一面是宗主督護,一面是貴族豪強,大多是這兩種身份兼而有之。一面有漢人,一面有鮮卑人,又有匈奴、柔然人,大家都各懷其心,要讓大家同心一氣,可謂難上加難。」
馮憑道:「是難上加難。」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拓拔泓,初生牛犢不怕虎,跟他爹一樣。他要真能成事,她倒是真要另眼相看,給他喝聲彩的。
只是,這玩意兒,難。
當年烏洛蘭延是在這上頭栽了跟頭的。
她將那詔令遞還給楊信:「我倒是想看看皇上,究竟有多大能耐。他要真能強過他老子,那也不錯。」
楊通道:「娘娘別說,臣也蠻想看一看。」
她嘆道:「當年烏洛蘭延……」
她想起了烏洛蘭延,那人是先帝的愛寵。她嘆道:「要不是烏洛蘭延的死他傷了心,興許還能多活幾年。」
她感慨道:「均田的事,當年烏洛蘭延主導,李益也參與了。」
「說到均田的事……」
楊信瞥了她一眼,低問道:「娘娘還記得當年青州百姓造反的事嗎?後來鬧大了,百姓對均田不滿,朝野上下怨聲載道,皇上不得不撤了烏洛蘭延的職,將他下獄,徹底廢了均田。」
馮憑點點頭:「記得。」
楊信坐下,一邊給她捏肩,一邊似不經意道:「臣當時,人就在青州,對此事內情倒有一些瞭解。當時青州太守叫孫秀,事情就是他地方上起的。」
馮憑背往後靠,枕在他胸口,正閉目沉思,聞言,又睜了眼,道:「你認識他?」
楊通道:「頗為熟識。臣一度寄居在他府下謀食。多虧了他收留,否則臣當初就落魄街頭了。」
馮憑懶懶道:「說這話,又想讓我心疼你了?」
楊信笑:「不敢,臣只是當時人在青州,有一些見聞。」
馮憑說:「什麼見聞?」
楊信說:「烏洛蘭延。」
他道:「臣當時所見,地方,無論是大小官員,還是普通百姓,都極不喜歡他。百姓恨之者咒其死,官員恨之者欲其早日下位,把他比作朝廷之害。估摸著,全天下也就皇帝一個人喜歡他了。」
「那些人不瞭解他……」
馮憑嘆了口氣:「他人不壞的,受無罪之殃了。當初皇上立後,朝中有人反對,是他建議皇上立我的,在皇上面前也幾次替我說話。我心裡一直感激他。」
她回憶道:「他也就比皇上早去一年多,死時也才二十五歲,只比皇上多一歲。」
楊通道:「說起均田這事,娘娘覺得,當年他為何會失敗?」
馮憑道:「事情是好的,出發點也是好的……朝廷的事,你也知道。許多政策,本意是為了百姓,可是下發落實下去就變了味了。實施中出了錯,可追究起來,就是施政者的責任,是政策本身的不是。」
楊通道:「娘娘說的對。可是當政者既手執權柄,就應該要知道,任何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