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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長蘆鹽場,行鹽區域在黃泛區,今天的皖魯豫交界之處,歷史上就是四戰之地,黃河又經常改道,自然災害嚴重,民風彪悍。此處私鹽最為猖獗,私鹽販子有強大的武裝,組織嚴密,甚至敢於和官府正面對抗,面對這種武裝私鹽,鹽商們別說獲取利潤,就是連保本也幾乎是不可能。
往往是今年好不容易賣出去的鹽往往是五、六年前積壓下來的,可是五、六年前的本錢還沒完全收回,新鹽又壓下來了,隨新鹽而來的,是更加沉重的稅賦。鹽業經營的進入是壟斷的,相應的退出也是壟斷的。
這意味著,世襲而來的特權變成義務的時候,即使賠本,也只能硬著頭皮賠,不然就是犯上欺君。在這樣走投無路的境遇下,很多徽州鹽商紛紛想盡辦法,以生病,回家盡孝為託辭逃避,更有甚者,竟然選擇了一逃了之,一夜之間,人去樓空,不知所蹤。
面對這種局面,精明練達的徽州鹽商認準了只有降價才是挽救鹽業的唯一出路,但是甫一嘗試,便遭巨大打擊。滿清政府的權威是不容置疑的,降低鹽價在滿清政府看來,就是對皇權的挑釁,而這比什麼都更加不能容忍。
徽州鹽商終於走到了窮途末路:鹽價越高,銷量越少,稅源越枯竭,清政府為了保證稅收,只能進一步提高鹽價,於是,又開始新一輪的惡性迴圈。
在此種環境下,徽州鹽商的最好下場,就是能夠從鹽業經營中全身而退。譬如棠樾鮑氏家族的鮑啟運,在承接哥哥鮑志道的總商地位之後,被僉派辦理淮北鹽運,當時淮北官鹽“疲滯已久”,滯銷則無從言利,而課稅照舊很高,致使不少鹽灶已關閉歇業。
為了應付官府的課稅,少數倖存的鹽場只得高價賣鹽,這對從事鹽運的鹽商來說,當然無利可圖,而且運鹽途中,如遇風險沉船,損失均由鹽商自認。鮑啟運深諳此道,哪能睜眼做虧本的買賣?
因此“稱病告退”,寧肯背上“抗僉誤課”的大罪,也不能將家業敗落在自己的手上,所幸的是,他得到了嘉慶皇帝的特赦,“抗僉誤課”的大罪,僅以罰五萬兩銀子了事。
收回了資本的鮑啟遠,從此再無經商業鹽的念頭,回到祖居地,廣購良田,大興土木。今天我們看到的棠樾牌坊群,就是在他的手上建造修葺的。
這一宏大的建築群,證明著徽州鹽商曾經的輝煌,也蘊含著徽州鹽商必然衰落的無奈宿命。歷史告訴我們,只有獨立之人格,才有獨立之商人,才有強盛之時代。
張準透過這個案例,要強調的,重點是兩個:第一個,新帝國,不會好像以前的任何一個王朝,依靠食鹽來提供國家財政收入。第二個,任何一個商人,又或者是家族,都不要希望從食鹽上賺取鉅額利潤,你們還是做點其他事才是王道。
他不想讓新帝國,好像清朝這麼腐朽不堪。更不希望新帝國的商人,好像以前的鹽商一樣,只是依靠特權來賺錢。新帝國的商人,應該是白手起家,透過自己的本事,透過自己的眼光,透過勤勞致富,誠實經營來發家。
“凡是屬於民生的必需品,國家都會實行專營,不會轉到任何人的手上。專營的價格,肯定不會高,在扣除了各項的費用以後,利潤應該是很稀薄的。所以,大家不要指望,在食鹽的經營權上,我會開什麼口子。”
“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也不要指望日後開什麼口子。哪怕是我死了,我也會留下嚴令,不允許食鹽漲價,更不會允許食鹽轉手給私人經營的。大家想要賺錢,還是想別的法子吧。”
“大家的目光,應該放長遠一點。你們的眼睛,應該盯著國外。相信諸位都看過我描繪的世界地圖了。正如大家看過的那樣,我們所在的世界,真的很大很大,賺錢的路子很多很多。”
案例說完以後,張準緩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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