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番外(下),劍如夕,墨傾辭,叢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邊的酒館掌櫃閒聊時,掌櫃偶然說起,有一個女子帶著一個女孩每年都來此地,二人之貌美引人難忘,但奇怪的是,她們偏偏只在秋雨時節到來。我就囑咐他說,你記著,下回你再看到她們,定要叫我來見……”
“甚麼?”蘇見黎驚道,“哥哥,你……你幾年之前就住在此處了麼?”
“是啊,那時我聽完酒館掌櫃之言,心下便動了個念頭:會不會是你?”
“但做生意這行,瑣事纏身,第二年秋天某日,掌櫃白天進了城,晚上回來時告訴我,小二看到你們又來了。我便尋思,反正找也找不著,倒不如‘守株待兔’。待到第三年秋,你們又到,我卻生了一場大病,進城求醫去了……”
“唉……”蘇見黎與蘇杏兒聽得,都不覺嘆息,連顧回也搖了搖小頭。
“事不過三,今年一到秋分,我便閉門不出,批發來的蘋果全囤著吃了,每日只來水潭邊守著。天可憐見,終於讓我找到了你們……”
這番話說下來,顧暘宛如把這十一年重走了一遍,禁不住熱淚盈眶。蘇見黎摸出手帕,便為他擦拭,自己的淚卻又一顆一顆,滴在手背上。
“阿黎,這十一年之間,故人亦多謝世。霍元甲與農竹二位大哥建立精武會,打贏了數不清的洋人,只可惜霍兄在去日本比武時,被東洋鬼子毒死在彼……”
“劉鶚先生寫了一本小說,名叫《老殘遊記》,書中寫盡毓賢與剛毅的醜態,我喜歡得很。只是他一語成讖,果因當年私開國庫賑饑一事,被人陷害成漢奸,判處流放,客死新疆……”
“趙三多與閻書勤二位首領再度起義,俱被叛徒出賣,閻大哥先送了性命,趙叔則是在大牢之中,絕食七日而亡……”
“故人雖多兩隔,好在我尋你去到他們所在之城時,亦曾與之把酒言歡。”
“至於其他人,徐濯埃與柯琳,從北京失守開始,我便再也不知他們的下落。皇上年紀輕輕的,大前年崩了,第二日太后也歸了西,皇上八成被她害了。冷觀,我聽說他死在山西,是被毓賢殺的,可憐這樣一個仁厚之人,沒落得個好去處!而父母之仇我也終未能報,毓賢是被洋人列為戰爭禍首,由清廷斬於蘭州。……”
蘇見黎聽得,不覺唏噓。
顧回聽著,頗有些懵懵懂懂的。蘇杏兒則是童年曆經兇險,再加不知某些人名,故而雖聽到一個接一個的“死”,也只是淡然。
顧回忽然趴到蘇見黎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蘇見黎瞅了他一眼,抬頭道:“哥哥,這小子想看看你的槍傷。……回兒,你快叫你爹一聲‘爹爹’,他便給你看了。”
顧回嘴唇不住擠動,只是叫不出口,顯然還是一時沒能回過味來。
“阿黎!你急啥!”顧暘笑道,“慢慢來嘛。孩子好奇,要看一眼,這裡又沒有外人,我這當爹的必須滿足。”
顧暘說著,便把上衣脫下,蘇見黎伸手接過。只見顧暘胸口上曲折的一圈彈孔輪廓,雖已結痂,看來仍有些觸目驚心。
蘇見黎抱著顧暘衣裳時,從衣裳裡滑出一張摺疊的紙來,她不禁有些好奇。
“腿上也還有兩個,就別看了。”顧暘笑道,“阿黎,把衣裳給我罷。”
蘇見黎遞給顧暘衣裳,單把那張紙偷偷留了下來,轉過身,悄悄展開時,卻見是一張手繪的清國地圖,區劃具體到了州縣、山區。
地圖上,整個東半面的清國,數不清的州縣、山區,被一個又一個火紅的錯號堆得密密麻麻。西半面也稀落落地散佈著十幾個錯號,最遠竟至於雲南、四川。
蘇見黎見了,不忍再看,目光最後定格在了“蓬萊山”上的那個錯號,心中如碎。
顧暘喚道:“阿黎。”
蘇見黎微一激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