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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放下那話,是情之所迫,這會被他一問,卻不吭聲了。
明知故問……
他笑:“不走,我們去床上說,三哥是站不住了。”
說著,他摸到開關,撳滅了燈。
“你……”她不好意思指摘他,又要上床。
“央央如今是長大了,不愛叫三哥了。”他忽然笑。
先前那樣的情況,如何叫得出。
“叫來聽聽。”他低聲說。
沒等她吭聲,卻又親下來。
外頭,漸漸地下起雨來。
雨落在市井小巷,落在心頭的荒煙蔓草上,她聽著雨聲,恍惚覺得自己和他躲在破敗老宅的屋簷下,背靠得不是木門,是磚牆,腳下是蜿蜒水流,眼前是一串串的水珠子……安靜的像是少年的偷情,朦朧親暱……
他這樣的人,偏就有這樣的本事,能讓每一場的親熱都不同。
可他真是她的初戀,藏在心路深處的少女情懷。他如此有一搭沒一搭親著,仔細地品著,過了會覺得不得勁,小聲誘惑:“你來試一試。”
是要她試著,去學他的樣子,吮他的舌,吃他的唇。
沈奚窘了,推他。
他終於熬不過酒精的厲害,打了個趔趄。沈奚忙扶住了他,讓他先上了床。傅侗文斜斜地倚在枕頭上,襯衫解開大半,露出脖頸下的胸膛。
在沒有光源的房間裡,瞅著她的那雙眼倒是晶亮的,含著水似的。
沈奚擔心地摸他的脈搏,那裡在一下下地跳動著,還算是好。
傅侗文半夢半醒裡,在黑暗裡,去摸她的臉,繼而把她往身上拽。
全都回來了,有關於過去兩人的相處細節,在填補著這兩年的空缺。恍惚著,她以為,回到了傅家的老宅子……
他在錦被裡翻了身,連著被子抱她的身子,手下不停歇地解她白絨線的衣裳,酒液讓人血液滾燙,興致高漲。白絨線衣下,是他渴慕的東西,是“春逗酥融白鳳膏”,又是“滑膩初凝塞上酥”……她過去不是沒被他這樣弄過,可久別重逢就是床榻上折騰。
是最陌生,又是最熟悉,所以最銷魂。
“三哥……”沈奚低低地求饒。
他去親她的脖頸,低低地“嗯”了聲,像不滿足似地在說:“央央的身子比過去容易燙了……是長大了。”
在他口中,她永遠是女孩子,以她的年紀在尋常家庭早該相夫教子,在醫院也是獨擋一面的人,在這裡,在他懷中的棉被裡裹著,卻只是“長大了”。
沈奚聽他漸漸綿長的呼吸,揣測他是否已經入睡。
他又口齒不清,低語著:“有句話,央央可聽過?”
他沒說是什麼,她如何曉得?
“願天上人間,佔得歡娛,”他聲愈發低了,“年年……今夜。”
深情厚意盡在這一句話裡,有對過去分開的不甘,分隔兩地的相思意,還有今夜得償所願重抱美人的歡愉。沈奚久久發不出聲,再去摸他的臉,是睡著了。
一夜雨,從深夜到黎明破曉。
五點半,沈奚睜開眼,迷糊地看著他的臉在自己的肩旁,沉睡著,他的手還在自己的毛衫裡。棉被胡亂掩在他的腰身以下,蓋著他的下半身和她的上半身。沈奚腳涼透了,動了下,好冷。她面紅耳赤地握住傅侗文的手腕。
輕輕地,從自己衣服里拉出來……裡頭的洋紗背心被他扯得不像樣。
悄悄瞅一眼,睡著正熟。
於是偷偷地,她把白毛衫脫掉,重新把洋紗背心穿了一遍。從始至終大氣也不敢出,像和人偷情的大學生似的,光著腳,拎著皮鞋跑去了門外……
反手虛掩上了門,左手就是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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