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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佈局她很熟悉,於是穿好鞋,進去,匆匆洗了把臉,用了臺子上的漱口水,梳子尋不到,對照著鏡子把自己的頭髮散開,用手指颳著草草紮了兩個辮子。
看看四周,他沒動過任何擺設,只是在視窗多添了兩盆植物。
她從洗手間出來,譚慶項剛好聽到動靜,在樓梯下張望上頭。
兩人視線對上,譚慶項忍俊不禁,對她悄悄招手,小聲問:“來吃早飯?”
沈奚應了,悄然下樓。
廚房裡,不只有譚慶項,還有周禮巡,兩個男人也是剛才起床的樣子,不修邊幅地穿著襯衫,挽著袖口在那吃粢飯糰和豆漿。因為昨夜兩人隔著一扇門,“旁觀”了一場來勢洶湧的重逢和好,沈奚見了他,窘迫著,在飯桌角落坐下。
廚房本就狹小,擠三個人滿滿當當。
譚慶項把白砂糖的陶瓷罐推到沈奚面前,為她倒了一碗新鮮豆漿:“兩年沒見了。”
這本該是昨夜的話,只是昨晚他不是主角,只好擱在了今日。
“那天……他和我吃飯,你應該一起過去的。”沈奚說。
“開玩笑,我過去幹嘛?”譚慶項好笑,“再說了,他把我大衣都穿走了,我怎麼去?”
周禮巡嗤地一笑:“還有我的領帶。”
……
沈奚曉得兩人要調侃,端了碗,湊著喝豆漿。
譚慶項和沈奚的革命友誼深厚,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也多,有些話,並不適宜在周禮巡面前掰開揉碎了談,於是也就沒和沈奚多說,繼續和周禮巡剛剛的談話。
聽他們聊了會,沈奚捋清了一些疑惑。先前她就奇怪,周禮巡漂洋過海回到中國,不該只是幫傅侗文處理家裡的事。原來,他幫傅侗文是次要的,北上去見外交總長才是主要的。
譚慶項對沈奚解釋:“政府這兩年一面支援參戰,一面也在為戰爭勝利做準備。北京已經聚集了許多外交官員,還有專修國際法的博士。大家都在反覆研究國際法的條例,想要在戰爭勝利後,順利拿回我們在山東的主權。”
沈奚雖不關心戰爭,可是許多同學都在英法兩國,對戰局也多少有點了解。
在去年德、奧陣營就開始衰敗,陳藺觀來信也如此說。
救國這條路,他一直在實踐,從不顧忌個人名聲的好壞,只在乎更實際的東西,從來從來都不是寫個文章喊個口號那麼簡單。
攪拌著豆漿的調羹,輕輕碰著碗,她像個小女孩似地,在想著心上人。
“是侗文說服我回國的,”周禮巡這個法學博士也笑著說,“他是個最能蠱惑人心的人,我無法拒絕這種誘惑,以我畢生所學,為祖國爭奪權益的誘惑。”
沈奚好奇問道:“先生是準備動身北上了嗎?”
譚慶項和周禮巡對視一眼。
其實原定是明日,傅侗文要一道北上,但顯然,計劃是要變了。
兩人默契地,齊齊笑而不語。
周禮巡提前上樓去收拾行李,準備趕火車。
廚房剩了她和譚慶項,譚慶項才低聲問她:“你和段孟和?”
沈奚搖頭:“都是謠言。”
雖然醫院裡也常常這樣傳,但她和段孟和確實是君子之交,除了突然的求婚,沒有任何逾越。不過這裡不比在紐約,男女兩人相約出去吃頓飯,或是常在一處多說兩句,便已經算是戀愛關係。謠言不止,她也沒辦法,在醫院的女醫生,除了她只有一位婦科的住院醫生,追求者眾,也逃不開這樣的命運。
段孟和和總理是親戚,也是副院長,自然受關注更多,連累了她。
譚慶項笑:“早知有這場誤會,我應當去醫院和你敘敘舊,一來二去,全明白。”
他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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