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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把自己的推測同衛鐵騎說明,道:“按照這藥丸的線索來看,柳縱厚果然跟阮磬的死脫不了干係,問題是……他殺人的動機是什麼?”
說了這句,心中卻悄然想到:“當初還疑心阮磬跟宮內舊事有關,差點兒查錯了方向,這一次,卻又給六爺說中了……”
一聲嘆息,微微苦笑。
衛鐵騎嚥了口唾沫,摸摸頭道:“他們兩人不是向來交好的麼?如何竟翻臉相殺?再者說,阮磬還是禁軍,難道他就不怕事情敗露?有什麼天大的仇恨,要冒著誅九族的罪來殺死同僚?”
衛鐵騎本是因這殺人者的兇頑,一時感慨。
不料清輝聽了,遽然色變:“你說什麼?”
衛鐵騎道:“我、我說……我隨口說說罷了,未必真的誅九族,何況這保寧侯跟恆王府是有親的,若真攀扯九族,連聖上也都……”
衛鐵騎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自笑道:“呸呸,越說越不像話了。”
清輝直直地盯著衛鐵騎,有些不大肯相信,又有些驚心動魄,渾身戰慄。
按理說,阮磬跟柳縱厚是那個關係,兩人不至於有什麼天大仇恨,柳縱厚那樣的身份,何苦如此想不開。
除非,他有個必須要殺死阮磬的原因。而且……讓柳縱厚不怕“誅九族”的恐嚇。
衛鐵騎見清輝臉色不對,便咳嗽道:“我信口亂說的,你怎麼這般模樣……”
清輝不答,反而叫房中伺候的書吏且都退了。
清輝問道:“聖上行獵,要幾日才回?”
衛鐵騎道:“要三日,怎麼了?”
清輝來回踱了兩步,眸色冷幽,心中想:“太子殿下,靜王殿下,六爺,甚至連幾位大人都一併跟隨,京內……”
衛鐵騎道:“清輝,你怎麼了?”
清輝驀地抬頭,道:“我、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衛鐵騎問道:“是怎麼?”
清輝這一句話,卻彷彿千鈞之重,衛鐵騎催問道:“到底是怎麼樣?”
清輝道:“你派人悄悄地盯著恆王府跟保寧侯府,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異動。”
衛鐵騎皺眉:“你……”
他們此刻查的自然是阮磬的案子,雖然如今查到了恆王府,但若說為了此案,分別盯著兩府的行動,卻彷彿有些“小題大做”,且清輝的臉色神情,竟似萬般凝重。
清輝見他滿目疑惑,便低低喚道:“衛叔叔……”
衛鐵騎一怔,清輝抬手在他手腕上一壓,低低說道:“如今京內可空的很呢。”
衛鐵騎再粗豪,這一句的弦外之音卻也終於聽了出來:“你的意思,莫非是說恆……”
想想阮磬跟柳縱厚的關係,再想想柳縱厚跟恆王府,瞬間緊閉雙唇,也畢竟不敢說出口。
兩人相顧不語,明明是秋高氣爽時節,卻覺著肅殺沉重,幾乎艱於呼吸。
清輝查明瞭破魂丹這條線後,本想立刻傳柳縱厚來問,可如此一來,必然要牽扯到恆王府,正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誰知又會引出什麼來。
在這皇帝跟文武重臣都不在京內的時機,貿然行事,自是不智。
但若是坐視不理,誰又知道會不會再生出更大的禍事來?
清輝思來想去,正吩咐書吏備轎,卻聽人來報說:“刑部的周爺來了。”
清輝止步,卻見周天水快步走了進來。
天水一見他便笑道:“方才聽你說備轎,是要何處?我來的不巧麼?”
清輝道:“巧的很,我正要去刑部。原來你在,那就好了。”
天水道:“找我是有什麼事?”
清輝遲疑了會兒,道:“我有一件心疑的機密大事,想要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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