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了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42節,陛下,大事不好了,顧了之,叢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成一根繩,將其中一頭打了個很小的蝴蝶結,然後小心走到喻妃跟前蹲下,捏著另一頭道:“娘娘,您看。”
喻妃對江憑闌的敵意似乎要小些,聞聲抬起頭來,盯著蝴蝶結道:“好看……”
她笑了笑,一手拎著繩子的一端,左右來回晃動著蝴蝶結道:“您坐下來看。”
對面人很聽話地坐下了,坐姿端正,似乎是年輕時養成的儀態習慣,儘管風華不復當年,但□□卻是不變的。
江憑闌一邊來回晃動手中的蝴蝶結,一邊細聲道:“您看這個蝴蝶結,像不像一朵花?”
她仔細辨認著眼前的物件,笑道:“像……”
“您的夢裡,有沒有這樣好看的花?”
她的眼神漸漸平和下來,跟著蝴蝶結一左一右移動,囁嚅著答:“有……”
“那您想不想去夢裡看花?”
“想……”
“您看著它,好好看著它,很快您就能到夢裡去看花了。”她輕輕晃動著手裡的繩結,慢慢道,“就要開春了,漫山遍野的蒲公英在飛,溪水潺潺流著,風拂過面,癢酥酥的感覺……”
喻妃的眼睛一點點闔上,一面重複著喃喃:“癢酥酥的感覺……癢酥酥的……”說著便朝後仰去。
皇甫弋南準確無誤地閃身過來接住了她,給江憑闌使了個眼色。她立即心領神會,躡手躡腳站起來,去整理床榻上的被褥。
兩人無聲安頓好喻妃,守在她床頭默了一會便離開,從上馬車又到下馬車,始終沒有過一句對話。
臨下馬車時,皇甫弋南解了大氅給江憑闌披上,方才兩人離開時心照不宣地將那條素裙留給了喻妃,因而江憑闌是沒有穿外衣的。
她也沒忸怩,披著他的大氅下了馬車,抬頭看了看,瞧見“御仁宮”三個題字,偏頭問他:“神武帝的安排?”
皇甫弋南點點頭,“我既現身,學士府便不能再住,行冠禮前暫居此地倒也不會不合禮數。”
江憑闌不大高興地“嘶”了一聲,“要住多久?”
“不會太久,暫且忍一忍吧,王府那邊我會命人儘快安排,你也趁此機會熟悉熟悉宮裡佈置。”
“倒也是。”她說罷又像是想起什麼,輕輕“啊”了一聲,沒頭沒尾地來了句,“一張床?”
他笑了笑,“四處都是眼線,你還想分床睡?”
半個時辰後,不能分床睡的江憑闌鬱郁地站在腳踏邊,鬱郁地踢了一腳床欄。皇甫弋南淡淡瞥她一眼。
“哦,”她解釋,“試試這床結不結實。”
“要結實做什麼?”他從長樂宮回來後便沒怎麼說話,眼下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望著她鬱卒的臉微微含笑。
江憑闌立即反應過來他在指什麼,瞪他一眼道:“你睡裡面。”
皇甫弋南沒說話,直直往前走去,江憑闌還道他是預設配合了,忽然感覺身子一個顛倒,下一瞬人已躺平在床裡側,再下一瞬,他在她身邊很自然地躺下。
他含笑偏頭,扯過被褥,“我以為,我比外邊那些虎狼要安全些。”
她不大認同地呵呵一笑,將被褥扯回來,又將枕頭挪得離他遠一些:“枕頭給我,被褥也給我,自己想辦法去。”
皇甫弋南笑了笑沒說話,就這麼不蓋被褥不枕東西地闔上眼睡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身側人窸窸窣窣動了動,他的身上多了被褥,又過一盞茶,身側人窸窸窣窣又動了動,他的頸下多了枕頭。
隨即他聽見她嘆息著念道:“南無阿彌陀佛。”
☆、夜訪廢宮
再過一盞茶,縮在床角的人窸窸窣窣又動了動,隨即她睜開眼,一連眨了三次,自顧自嘀咕:“從前也不是沒和男人睡過,怎得今日睡不著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