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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了一個女孩。

現在,在二連浩特,這個女孩問他……不,是要求他和她結婚。

他突然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判斷,倘若剛剛他真沒了命,哪怕真是半個字都不給歸曉留下來。她也一定會將整顆心就隨自己化骨成灰,下葬入土,領不到烈士家屬的任何補貼,還去幹烈士家屬的事出來……

“你要想這麼久嗎?”歸曉在漫長的等待中,終於按捺不住,輕聲問,“你是不是還顧及我家裡人的態度?沒關係,那些不重要。”

路炎晨沒再去找什麼煙盒,他剛想起來是被自己丟在洗手間大理石臺上了,他現在沒空,也沒閒心多走兩步去拿。他一把將歸曉拉到自己懷裡,如願以償地從她的唇上得到了想要的所有東西,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渴望,一個少年對他心愛女孩關於美好的想象。

“歸曉……”路炎晨一邊深深親吻她的唇,邊去解她因為發燒被汗浸溼過數次的睡衣,銀色的、貝殼質地的小紐扣,毫不費力地一個個輕跳著,解開。

第二十四章 寸寸山河夢(2)

房內只有這麼一絲光亮。

隔著一扇玻璃外頭零下十幾度,床單卻被他們裹得潮溼灼熱。

那夜抵達現場,看人安排人群撤離時,他在二樓走廊拐角,挨在窗邊抽菸。腳邊上就是被各種生活垃圾塞滿的垃圾桶,一蓬煙深深吸入肺腑,像從五臟六腑都過了一圈,在想她,想得還都是活色生香的畫面。臨下去前回味會兒,心滿意足,下去了,就再沒敢想起來半分,歸曉這個名字,這個人,太擾心了。

她的頭髮,髮梢的味道,嘴唇的弧度,被觸到某些地方輕呻出來的音調,有幾個拐音……還有偶爾也會情不自禁,將手伸下去,摸一摸他的身體。

不能想,想到就後悔。後悔沒做到最後,從小到大,從小女孩到大女孩,和自己尋歡做愛時是什麼滋味還不知道,萬一真死了,差不多就是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了。

眼下,既沒倒黴到馬革裹屍還,那就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該怎麼做,成年人都懂。

真到做時,可沒想象的那麼輕鬆美好。

……

路炎晨髮梢都被汗打溼了,肩被歸曉狠咬過的印子還在,右手撐在床頭的牆壁上,嗓子被砂紙磨過似的,發酸,也乾澀,想叫一叫她的名字。

壓抑不下的快感突然湧上來,第一次。

歸曉睫毛溼透了,微扇動著,摟在他脖子後邊的手,每根手指都微微發顫著。渾身力氣彷彿被突然抽乾了:“路晨……路晨。”除了叫他,不知道想說什麼。

路炎晨將臉低俯下來蹭一蹭她滿是汗的臉,小聲問:“真哭了?”

“嗯……”疼瘋了。

幸好是這時候,要是小時候做,一定會哭到天昏地暗罵他好幾天也不理他……

歸曉翻個身,大病初癒這麼一折騰完全就是打斷所有骨頭重新接了一遍,到處疼,也不曉得是裡邊更疼,還是外頭,總之她就像小時候坐等他煮飯吃飯,吃完也只負責在旁邊賣萌陪聊一樣,撒手不管了。路炎晨拎了自己的長褲隨便套上,光著上半身在床邊走來走去,去洗乾淨熱毛巾把她身子從上到下擦了一遍,將床單也儘量用餐巾紙都擦乾淨了,自己又去衝了個熱水澡。再回來,看到歸曉蜷著身子靠床頭上看手機。

他捻了根菸,搓著煙尾的過濾嘴輕吁了口氣,啞聲帶笑:“剛看你哭得挺厲害,我都不敢做下去,這麼看來倒像是裝的。”

歸曉眼底紅紅的,瞪他。

她還以為,路炎晨是當晚來回的,沒想到剛一看手機,許曜的電話來了兩個,還發個簡訊問她有沒有出什麼事。這一仔細看,早過去了一天一夜。

歸曉回了個簡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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