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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鑽出來時還打著赤膊……
幸虧有張標緻的臉,怎麼折騰都還順眼。
她樂觀主義,想著好歹每年寒暑假都有,不就三年高中嗎?等她上大學就好了。
可寒假過完沒多久,路炎晨入伍了。
自此天南海北,連打個電話都像過節,哪怕她遇到再難過的事,他連聽她哭的時間都沒有。她抱怨多了,他也會不耐煩,都是十幾歲最不管不顧的年紀,誰會沒脾氣?本來通電話機會就少,難得說上話又都在吵架,想想,也真算不上美好。
……
睡到半夜,歸曉總聽到風聲,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窗外。
她迷糊從床上爬起來,摸到玻璃窗那裡,真是狂風暴雪,路燈全滅,只有窗外的樹梢在搖擺晃動。這麼看了會兒,倒睡不著了。
歸曉一路摸著開關,不停按下,光亮從臥房綿延到洗手間。最後,整個人都困頓趴在洗手池旁,擰開水龍頭,沒有熱水,都是冷的。
她看著水嘩嘩流了半天,腦子裡都是他拜託自己的那件事,怎麼算時間都太緊。
想想還是不對,撥了他的手機。
電話接通的一刻,那邊的狼嚎似的的背景音彷彿又把她拽回了幾個小時前,和他面對面坐著的空間裡,閉了眼,還能想象出他的樣子和那雙浸了冰水似的漆黑瞳仁。
等待音消失,接通了……她卻像被堵住了口,不知該如何開場。
漫長的空白,兩人都沒說話。
結果還是他先出了聲:“還沒睡?”
“嗯,”她揉眼睛,“你給秦小楠收拾東西吧,我先帶他回去。後天下午四點二十的飛機,一會兒我給他補張票,你千萬記得三點就把他送過來,別誤了飛機——”
“歸曉。”
“嗯?”
只剩水流聲。
她想起年少時和他打電話,握著聽筒,很容易就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被放大,等手機發展越來越成熟,反倒沒有那種沙沙而過的氣息聲了。
“深更半夜的,”路炎晨估計又咬著煙,吐字不太清晰,“洗澡不怕著涼?”
“我沒洗澡。”歸曉茫茫著,擰上水龍頭。
分明是穿著睡衣,薄薄一層布,領口處,甚至後腰、腳背都透著冷。可她又捨不得鑽回房間的棉被裡,怕挪動半步電話都會因為訊號不好斷了線。
又是漫長的安靜。
“掛了。”路炎晨交待了句,結束通話。
跨過大半個二連浩特,還是那個小飯店。
他開啟後門,拉出個椅子丟去牆角,坐在了在呼呼穿堂風裡。
過去招人進中隊時,他時常雙腿交叉著搭在桌邊上,翻那些堆積如山的個人履歷,最感興趣的就是每個人的弱點。沒有人是無堅不摧的,包括他。
跨坐在椅子上的他,背抵牆和玻璃門的夾角處,靜默著,一根接一根抽菸。
到五點多風雪更緊了,裡邊人都消停下來,或是三兩個湊著沒什麼力氣地繼續閒聊,或是趴著迷糊著睡熟過去,他仍是倚在遠處,在大風裡嘗試著吐出個淡淡的小小的菸圈。
聽到腳步聲,他睨了眼:“給你兒子收拾東西,後天歸曉帶他先飛北京,她估計怕等我們把孩子送過去太晚了。”
這還真是“幫人幫到底”。
“真的?!路隊你這初戀可真夠意思!”秦明宇一屁股坐到臺階上,挨著路炎晨腳邊,“我幫你問過,人家歸曉沒結婚,看她這麼幫忙肯定還對你有意思啊,拿下算了。”
風嗖得眼睛疼,估計也是一整夜煙燻的。
他自嘲:“又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拿下了給人什麼?脫了一身軍裝,沒錢,沒房,沒車,離開北京十幾年連朋友都沒幾個。家裡又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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