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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不然還以為剛懷孕就要被人甩了的架勢……“記得我還要產檢呢,怎麼也要在三個月之前回來一次。去這麼久……要是肚子太明顯也不好辦酒席,太難看了……在鎮上辦,肯定要有好多老同學來,丟臉死了。要不等生完再辦酒吧?”
路炎晨應了,也沒別的辦法。
他今天一直在想怎麼和她說要推遲婚禮,沒想到歸曉自己先提出來了。
如果是別的女孩,估計碰到這種情況難免起疑心病了,會想著,是不是懷孕了就掉價了,什麼都省著來,趕著來,恨不得不辦婚禮就湊合結婚完事了。幸虧歸曉的性子他還是瞭解的,她沒這麼多彎彎繞繞的東西,要真這麼想,就能真直接問你。
估計歸曉難得做過三次彎彎繞繞的重大事件都和他有關:一是,開始就喜歡上他,偽裝成不在乎;
二是,兩年前在加油站見到還喜歡,假裝是生疏了;三是,去二連浩特再見到,佯裝著已經忘了。
半夜四點的專車,直接去機場。
就這樣,他已經是最後一批出發的人了。
三點多路炎晨翻身想下床,歸曉倒是沒醒,就是壓著他的胳膊,自發自覺地在睡夢裡到處找他。路炎晨將她睡得亂糟糟的頭髮捋到枕頭上,藉著微弱的窗外月光,仔細看了會兒她的眉眼,將她的下巴輕掐住,將嘴唇壓上她的。
睡得發乾的唇,還有軟綿綿的舌尖都被他吮弄了半天,歸曉沒醒,倒是回吻了。
應該還在夢裡。小春夢。
要留什麼話嗎?還是算了,別嚇到她。
雖然這是傳統。
人出了房門,一直偷聽這邊聲音的秦小楠也溜出來,悄悄聲地問:“走啦?”路炎晨點點頭,摸他的腦袋,再去瞥臥室門:“多照顧點兒。”小孩比歸曉見識這種場面可多了去了,還是五歲時他爹就早將“身後事”交待好了,他倒背如流都沒問題,特認真點點頭,目送路炎晨下樓,拿了箱子悄無聲息走了。
下樓時,專車等在小區外頭,普通一輛黑色保姆車。
沈老很有心,考慮到路炎晨是有小家庭的人,特地讓保姆車先繞到去接自己,再來接他,讓小未婚夫妻兩個多睡一會兒。上車了,路炎晨和沈老對視一眼,相互笑了笑。
車窗開著,透進來清涼的晨風。
路炎晨將手臂搭在車窗邊沿,望一眼那幢樓,找到歸曉臥房的視窗,還在短暫回憶著剛剛和她短暫的深吻。當初還沒試過和人親熱時,他更在意得是未來要採取的方式和方法,可當物件確定為歸曉以後,所有都變得不同了。
那是一種感覺,從沒這麼和人親近,也沒有這麼考慮過一個人的感受。
和對妹妹的袒護不同。對歸曉,是更親近的,不可言說的保護和佔有慾,哪怕在和她做|愛的時候也在用各種方式,觀察、體會,或是直接去問。在內蒙有一次她表現的格外投入,他也就延長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最後離開時,枕頭上都被歸曉臉上的汗和眼淚弄溼了,她在身下氣若游絲地小聲,啞聲問:“你今天怎麼這麼久啊……我都快昏過去了……”他也是難得盡興了,扳過來她的下巴,去一處處親她的嘴唇,臉頰,下巴。
……
“小路,當初怎麼想去當兵的?”沈老擰開水杯蓋,就著滾燙的熱茶,吹了口氣。
白霧被吹散開來,水仍是燙的。
路炎晨默了一會兒,想起曾影響自己的各種原因:“說不好。”
98年洪水看新聞,那些在洪流裡身體連著身體的人,全是普通家庭裡最普通的兒子們,少年們,一聲令下前赴後繼用人牆抗洪。還有小時候看過幾本書,描述切爾諾貝利核電站的反應堆發生爆炸的時候,當時近五萬士兵還有消防隊員做了敢死隊,不顧輻射去砌牆封閉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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