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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嫻乃是個正經的貴婦,整天在家沒事幹,閒來的娛樂就是打打雙陸,賭個小博,不想浸淫數十載,已經是箇中高手,出手難逢敵。打了一下午,李益輸了個精光,只剩下兩個銅板。
李益就有點丟人,感覺智商被惠嫻碾壓了。
惠嫻也不好意思說自己在家沒事就跟貴夫人們打雙陸,贏的錢都夠補貼家用了,也有些臉紅:「今天手氣好。」
打完了。
惠嫻提著兩袋錢離去,感覺跟這個人玩,真的是很沒有意思。
以前跟李羨玩雙陸,李羨是多麼有趣,他說:我贏了,我親你一下,你贏了,你親我一下。多有趣。李二不解風情。
夜裡,李益睡不著覺,對著那雙陸局研究了半夜,感覺特別想叫她跟自己一起玩。
玩什麼呢?
他心想:我贏了,我親你一下。你贏了,你親我一下?他想著想著便忍不住笑出來,感覺快樂要往外溢。
過了幾日,回到署中。
李益卻意外得知太后病重。李益要去求見,仍然是見不到她。他去太醫署見徐濟之,徐濟之卻說:「我先前不是曾叮囑過,娘娘的身體,現在不能行房嗎?怎麼會弄的又發起高燒了呢?」
李益半天沒懂。
回官署的路上,他一路思索著徐濟之的話。
他終於知道什麼叫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了。
馮憑沒有再召見他。
李益心想:等她身體好一些,她應該會見他的吧。
馮憑身體恢復之後,還是沒見他。
其實他不知道她身體怎麼樣。太監的話不可靠,楊信這人也不老實。楊信說她病已經好了,李益總不太信,心裡覺得她大概還是不太好。她要是好了總不至於不見自己,不說話的。直到這日他入宮面聖,稟個什麼事,來到御花園裡,突然發現皇帝和太后都在座。
拓拔泓一身龍袍,自然是十分英俊精神,坐在龍椅上。太后坐著鳳椅,她看起來很不錯,臉好像比先前還白了許多,幾乎有些透明瞭,兩頰之處又有些淡淡的粉紅,嘴唇則是紅紅的,好像盛開的石榴花。她身著常服,衣容鮮艷而斷麗,低頭間輕波灩灩。皇帝太后並座著,面前擺著一張華麗長案,案上琳琅的是葡萄酒,哈密瓜,食物和點心。楊信等人在旁邊殷勤地伺候著,勸進著高昌國新進的葡萄酒和駝蹄羹,如何如何美味。她伸出纖白的五指,端了一盞茶飲,見到他面露微笑,好像從沒生過半分病。
「李令許久不見了。」
拓拔泓下了一道令,將李益調出京城。
這令旨還沒發下去,轉而就到了太后手中,又被太后給壓下去了。
拓拔泓得知這個訊息,當即就殺到崇政殿來了。馮憑正坐在案前,拓拔泓直接走到她面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馮憑不明白他說什麼:「什麼是什麼意思?」
拓拔泓說:「朕下的令旨,太后為何駁回?」
馮憑說:「皇上說的是李益的事?」
拓拔泓忍著氣:「是。」
馮憑有點笑,說:「皇上讓他去治水?」
拓拔泓聽到她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高興還是不高興。
「有何不可嗎?」
馮憑語氣不怒不惱的:「皇上這樣安排不妥,他不是做這種事的人。」
拓拔泓覷著她,好像要從她臉上覷出什麼秘密來。他也不知道是酸,還是嘲諷地說:「他在你心裡不是萬能的嗎?還有他做不好的事,朕可不會相信。」
馮憑不跟他置氣,回說:「術業有專攻,他本就不是做這個的,這種事還是讓專業的去吧。」
拓拔泓往榻上一屁股坐下,說:「那朕不知道他還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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