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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年三歲半嗎?
南織笑笑,眼神落在男人乖順垂放在眼下的睫毛。
別人是不會有機會見到他這一面的,安詳得像是初生的嬰孩,不帶一絲防備,更不懼任何攻擊力。
南織紛亂的心變得穩固,藏在被子裡的手去尋他的。
剛動了一下,就被他緊緊反握住。
翌日,清晨。
太陽偷懶,天空灰濛濛。
灰白的雲朵一坨坨,沉甸甸往下壓,好像隨時會給大地蓋上一層罩子。
南織身穿簡約黑裙和黑色毛呢大衣,挽起長發,言湛則是黑色正裝。
一路上,觸目而至的皆是鋼筋混泥土的大個子,以及把它們當做背景板的行人。
在這個快速運轉的城市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他們像是遊戲裡的吃豆人,不停地跑,不停地加速。嘴上抱怨著好累,可一旦停下,撲面而來的會是無所適從的迷茫。
南書卉初到美國的那幾年,就是一個瘋狂吃豆人。
隨著與墓地距離不斷拉近,成排的綠樹代替了大樓,清涼的風也代替了匆匆掠過的行人。
車子停在墓園外。
言湛率先下車,接上南織,他取出後座的粉色百合花。
墓地裡的靜是極致的沉。
風沉了,落葉沉了,腳步也沉了。
南織遠遠地便鎖定南書卉的那一隅地界,心口急速傳來刺痛,刺紅了她的雙眼。
言湛感知到她的絲絲顫動,手掌裹住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輕輕攥著。
深呼吸,南織再次邁步。
南書卉的墓碑前,整齊有序。
唯有吹不盡的風沙讓周遭蒙上一層薄薄的塵埃,還有幾片枯葉藏匿縫隙裡。
南織蹲下,將枯葉一一撿去。
抬眸,南書卉的照片撞進她視線中,撞開那些過往……
聖誕節清晨。
她穿著紅色毛衣裙,坐在壁爐前捧著熱可可。
南書卉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搭配駝色毛呢裙。
她坐在鋼琴前,纖細白皙的手指流連在黑白琴鍵中,音符串聯成舒緩聖潔的樂曲,縈繞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這首《聖母頌》是她們搬到美國後,南書卉每個聖誕節清晨都會彈奏的。
她說不是為了應景,只願心能祥和片刻……
「媽,我來看你了。」
眼淚伴隨這句話滑落。
南織說不出其他,彷彿千言萬語融進那一聲「媽」的發音裡,就已經是這世上最偉大的感情的呼喚。
言湛三鞠躬。
而後蹲在她身邊,輕聲道:「媽,我是言湛。」
南織心頭一動。
男人謙卑虔誠,好像此刻與之對話的是他生命裡極其重要的一個人。
「抱歉,我和南織現在才回來看您。」他垂眸,視線落在南織的無名指上,「我和南織在上週一,20號,上午10點20分,正式領證。」
男人一絲不苟地匯報。
南織見他長手長腳地蜷在那裡,還要板正地拿出嚴肅的態度,造型有些彆扭,卻叫她窩心。
「起來說話吧。」
言湛搖頭,繼續道:「我十分遺憾,我和南織不能得到您親口說出的祝福。我也很遺憾,因為年少不懂事,沒有儘早拜訪您。」
微風襲來,吹得腳邊的落葉沙沙作響。
黑白照片上的南書卉笑容和藹。
她眉眼生的柔和,但鼻樑高挺,多了幾分英氣,一剛一柔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想想,要不是感情將她的「柔」極大化,她的餘生也不會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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