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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忽然托起她。
南織驚呼一聲,所有的重量全部依附在他身上,雙腿也被迫纏在他腰間。
「你……」
言湛扯著唇,笑得很壞,「這個姿勢還沒試過。」
「……」
狗急跳牆啊!!!
南織知道自己要玩完。
一秒鐘,無縫切換可憐樣兒,她還想明天巴黎一日遊呢。
「我這不也是考驗一下你嗎?」
「是麼。」
「萬一你不行,我也不會真叫你……」
「我不行?」
「……」
一場極限體驗。
前一秒,南織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下一秒,她又乘著一股疾風飛上雲端,飄飄然不知歸處。
衣服散了一路。
從門口到過道,再到沙發、櫃子,花瓶倒在裡地上,牆上的畫也歪了,狼藉直至蔓延到臥室。
南織渾身被汗水打透。
有她的,也有他的,混合著,像是沸騰著的甜水,黏膩一片。
南織顫慄,她現在就是沙漠裡的迷途者,渴求水源,渴求解脫……
她快要哭出來,含糊不清地求饒。
可男人像入了魔,再沒有任何繾綣廝磨的旖旎纏綿,有的只是一浪高過一浪的狂風暴雨,恨不得淹沒身下的女人。
「想我嗎?」
男人精壯的胸膛在她眼前來來回回。
她有些暈眩,可對上他的眼睛,瞳孔裡卻又是堅定如磐石,毫不移動。
南織伸手摸他的臉,指尖滑過他的鼻樑、鼻尖,流連在他唇間。
「你呢?」她氣息凌亂,語調軟得不像話,「想我嗎?」
想。
瘋狂地想。
言湛含住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口。
俯身再次吻住她的雙唇之前,他說了三個字。
南織醒來時,身上穿著男人的黑襯衣。
喉嚨又幹又痛,稍稍動動身體,比預想中還要痠痛,尤其腿根那裡,比小時候練舞蹈開筋還疼。
想像中,重逢應該是唯美的手繪畫。
在巴黎街頭,他們溫柔的擁抱,輕聲細語地訴說衷腸,充其量再來一個瓊瑤式的愛的魔力轉圈圈,又或者是誇張地熱淚盈眶,可結果就是……
狗男人不懂浪漫!
南織慢慢坐起來。
抓起床頭櫃上預留的水杯,一口悶掉所有的水。
環視四周,屋子裡亮著一盞檯燈,光線幽暗,不刺眼,現代商務風的風格,裝飾品少的可憐,處處透著冷淡、單調,很老佛爺式。
看來某人在這裡就是工作,叫她絲毫不用擔心法式浪漫的薰陶。
瞧瞧時間,竟然已經是晚上十點。
這狗男人嗑藥了嗎?禽獸!
南織扭扭脖子,下了床,又細細揉著腰。
走到窗邊,她拉開窗簾的一點縫隙,只一眼,頓時被外面迷幻璀璨的夜景吸引。
巴黎的夜晚很美。
金燦燦的燈火串聯成一片又一片光海,忽近忽遠的樂聲,是某些愜意又執著的音樂家們在隔空詩情畫意。
這樣的夜晚,褪去白日喧囂,只有用不完的熱情。
南織聽到身後細微的響動,沒有回頭。
「你每天都能看到這麼美的景色,待遇不錯嘛。」
言湛在她背後擁住她,嗅到那股淡淡的橙花香,心滿意足。
「有麼。」他問,「我沒注意。」
打他手臂,她責怪:「你這話說的,巴黎聽了得哭泣。」
「沒辦法,我只注意得到你。你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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