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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於是圍坐在圓月之下,一邊閒談一邊對月小酌。元夕不善飲酒,便只吃著菜看兩人對飲,卻也覺得十分舒服有趣。
馮叔喝了幾杯,明顯有了些醉意,他突然嘆了口氣,道:“如果小齊和小吉都能在,該有多好。”說完便立即紅了眼眶,忍不住落下淚來。他用袖角擦了擦臉上的淚,飽經滄桑的臉龐上顯出深沉的痛意。
蕭渡也低下頭來,面露悲慼之色,他將手中的酒全潑在了地上,似是一種祭祀,又輕聲道:“馮叔,你可會恨我。”
馮叔激動地搖了搖頭,道:“要恨也是恨那些王八羔子,侯爺對我的恩我可是全記在心裡。為了讓我有活做有容身的地方,特地買了這處院子,又怕我一個人孤寂,逢年過節抽空就來陪我喝酒。他們能跟著侯爺,真不知是哪裡修來的福分。”
他眼眶泛紅,似是有些難以自持,於是搖著頭道:“老了老了,不勝酒力了。今天是中秋夜,我這個糟老頭子也不煞風景了,你們好好喝酒賞月,我去給你買收拾屋子。”說完就搖搖晃晃地朝屋內走去。
蕭渡盯著他的背影,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輕聲道:“小齊和小吉是馮叔的兒子,曾經一起進了蕭家軍,兩年前,全部戰死在平渡關。”
元夕心中咯噔一聲,終於明白了他為何要來陪馮叔過節,蕭渡端起酒杯,表情盡是苦澀:“我在軍中過過許多次中秋,每當月圓之時,將士們都會遙望家鄉的方向,唱起思鄉的歌謠。他們都還那麼年輕,只盼著能早日趕走外敵,回家與親人團聚。是我的錯,沒能將他們帶回來,甚至……”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不願再回憶下去。
元夕輕輕握住他的手,搖頭道:“那不是你的錯,如果當時沒有保住平渡關,死得就不止是那些將士,會有更多像馮叔這樣的人會失去他們的子女。所以,你做得很好,根本無需自責。”
蕭渡盯著她柔亮清澈的眼眸,內心慢慢平靜下來,握住酒杯的手卻慢慢收緊,咬牙道:“總有一天,絕不會讓他們的血白流。”他突然又怔住:他該怎麼和她說,如果要報仇,最大的敵人就是她的父親。
元夕卻絲毫未覺出他的異樣,她想讓他開心一些,便轉而問道:“你小時候都是怎麼過得中秋。侯府中你有那麼多親人,中秋一定很熱鬧,有很多有趣的事吧。”
蕭渡將酒慢慢嚥下,道:“熱鬧倒是熱鬧,卻沒什麼值得記住得事。爹對我從來嚴厲,只有在我念書練功時才會出現。孃的身子不好,我印象中從未有過三個人一起聊天賞月的時候。小時候還有芸娘陪我,後來她也瘋了。所以我倒是更喜歡在軍中過中秋,與兄弟們一起喝酒打鬧,倒是比侯府快活許多。”
元夕抬頭看著他,突然覺得他雖然有爹有娘,從小受人矚目,卻並不比自己快樂多少。也許他們本質上就是一類人,所以才會忍不住互相靠近,偎依取暖,她於是抱住他的手臂,將臉靠在他胸前,柔聲道:“那以後我們都一起過中秋,還要一起過好多好多的節日。從此後,我們就是最親的親人,不管禍福,都要在一處好不好。”
蕭渡覺得胸口處好像被什麼狠狠一撞,巨大的幸福與甜意將他淹沒,竟生出想要落淚的衝動。低下頭來,見她雙頰酡紅,笑容嬌憨,就這麼乖乖貼在他胸口處,像一隻帶了醉意的小貓。
方才飲得酒此刻全化成一團邪火竄起,他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低頭覆上了她溼潤而柔軟的唇。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舌尖輕車熟路地與她狠狠糾纏,發了狂似得在她口中肆虐,她的香氣和酒香混在了一起,腹中因她而生的那團火,不但未見頹勢,反而愈演愈烈,燒得四肢百骸都生疼起來。
才放開她,無師自通地往內探去,滑膩的觸感令他滿意地輕嘆一聲。元夕全身都隨他而輕顫起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蔓延開來,令她不受控制地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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