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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槍走火的經歷,強行將林亦揚推到一旁去,從他眼皮底下溜出去,進了洗手間。前腳進去,後腳就探頭出來:“你平時怎麼過的,就帶我怎麼過。”
說完,又道:“不用特地吃好的,玩好的。”
她怕他帶自己吃好的,怕他花錢。
林亦揚在她的嚴肅目光裡,笑著,點了點頭。
他也想帶殷果看看自己的世界。
等殷果洗漱完,他帶她乘地鐵十多站,出站後,走沒五分鐘就看到了一間青年旅社的紅色小樓。旅社住客不少,進進出出的,他帶她坐旅社一樓西北角的電梯。
按了地下一層。
電梯門再開啟,入耳已經是檯球碰撞各種響聲。
十多個球桌旁,半數都有人。門口,櫃檯裡的一個黑髮男人拿著快抹布,在擦冰箱,回頭一看林亦揚就笑了:“揚哥。”
這一聲,讓球房內的人都望過來,除了兩桌青年旅社的外籍遊客。
此起彼伏的,年輕男人們在叫他,一句句揚哥。
和在紐約的球房一樣,這裡人看上去都和他很熟。
可也有區別,更像是自己人,而不是純粹稱兄道弟的朋友。在北城俱樂部,大家平時也都是這樣對孟曉東的。
林亦揚答應著大夥的招呼。
“弄點早飯,”他把殷果的球杆擱在了櫃檯上,“給你嫂子清個臺,九球的。”
第24章 故事裡的你(1)
櫃檯後的男人慢了半拍。
這簡直就是大清早平地丟了一顆原子彈,誰受得了。
約莫十秒後,那個男人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嫂子還沒吃早飯?我給你上去瞅瞅,看有什麼小姑娘愛吃的。”
男人跑進電梯了,人又兜回來,問林亦揚吃不吃。
“不用管我。”他去超市買東西的路上,就湊合吃過了。
球桌邊的年輕人們也都在品味“嫂子”二字的含義,一個比一個盯殷果盯得露骨,露骨的熱情。不過看林亦揚的神色,還沒打算正式介紹給大夥,起碼在早餐這個時間點上不想讓他們打擾。大家也只好不近不遠瞧著。
林亦揚把一個高凳單手拎過來,擱到她身後。
殷果默不吭聲地坐上去,其實內心早就是翻江倒海,掀起無數次十米巨浪。
林亦揚偏過頭,瞧她的眼睛:“不高興了?”
她搖頭,兩手撐在兩邊,捂著熱烘烘的臉頰。
“搖頭是高興,”他索性倚在她身邊,手肘搭著櫃檯,離近了問,在她臉邊低聲問,“還是不高興?”
棕色的木質櫃檯上,有陳年累月留下的劃痕。
殷果兩手撐著臉,不理他的調侃。
明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臉紅,還在這兒故意問。
“這檯球室是你的?”殷果輕聲問,怕自己猜錯。
林亦揚沒否認,他下巴微抬,指面前的空間:“本來是青年旅社老闆的場子,後來被人給盤下來,經營不善,我又給盤了過來。平時是那個人在管,我不在。”
檯球在這裡也不是熱門運動,林亦揚盤下來以後就沒賺過錢,一直在虧著。幸好他多年省吃儉用,存了點錢,才堅持到了今天。
說好聽了是個生意,說不好聽的就是自己找了個累贅。沒進項的日子,水電費都是個負擔,幸好一直有孩子跟著他學打球,能平衡開支。
前兩個月最慘,一次性交了六個月的房租。
又碰上接連暴雪,這裡停電,好些天沒生意,林亦揚沒有那麼多錢,把家底全都掏出來墊上了,還把吳魏的存款都拿來填補窟窿了。
最窮的那大半個月,他認識了殷果。
要不然也不至於來這裡快三年了,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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