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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睡過同一張床,一起過了夜,說話的內容就開始偏移。
總會往那上面帶。
她從書包裡掏出一本書,翻著,看著眼前那一行行黑色印刷小字。其實想的是昨天。
他洗乾淨手回來,是想和她深入親熱的意思,但最後殷果還是除了親,什麼都沒讓他做。昨晚林亦揚更是守信,答應讓她安心睡,就背對著她睡了一整夜,翻身都沒有。
照所有人對林亦揚的描述,他是個不守規矩的男人,可在床上是真沒對她窮追猛打過。
她不樂意,他就算了。
殷果翻了一頁書,前一頁講得什麼,鬼知道,只是在用翻書的動作,顯示自己在讀。
林亦揚也靠在那,翻看著手機,挑出幾條重要的訊息先回了。
“你來看我比賽嗎?”她記起這個。
林亦揚意外地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說:“到時候看,可能趕不上。”
殷果想了想,也對,他這麼忙。
他們到火車站是下午兩點。
林亦揚送殷果回來是坐火車,回去自己一個人,當然坐大巴更省錢方便。
不過他沒打算和殷果說實話,找了個藉口,能讓自己一會兒離開火車站不顯得怪異:“我同學在附近,要讓我帶個東西回去。還能再十分鐘。”
十分鐘,能去哪?
只能在火車站大廳裡,他們找了個角落,那裡有長椅可以坐。殷果人很瘦,不能長時間久坐,否則大腿和屁股的骨頭就會疼,回來的路途已經是累得不行了。
於是她站著,林亦揚坐著。
兩人拉著手,她胳膊晃來晃去的,看著火車站天花板上的星雲圖,認出了幾個眼熟的。
“上邊是星座嗎?”
“對。”他不用抬頭都清楚,這火車站來過太多次了。
“你是幾月生的,什麼星座?”她問完,內疚了一秒。兩個人都親密到這種程度了,她竟然不知道他的生日。當初看身份證只留意了年份,日期沒看,而林亦揚對她的資料一清二楚。
“212,水瓶。”他說。
2月12?
“那我們已經認識了,”她是一月底到的紐約,“我那天在幹什麼?”
殷果翻出手機,想看聊天記錄:“那天我們聊什麼了?”
相隔太遠,記憶完全模糊。
“什麼都沒聊,”林亦揚說,“應該說,在見面之前,什麼都沒聊。”
“我們還見面了?”一點都不記得了。
林亦揚笑了,下巴抬了抬,讓她自己翻記錄。
還賣關子?
她翻手機,終於找到。
竟然是那天。
是吃拉麵那天。她從華盛頓回來,認定林亦揚對自己有意見,繼而兩人十天沒有了交流。微信記錄開始於林亦揚送她回皇后區旅店之後。
全都是“手錶是否刮到耳朵”,“雞湯底的拉麵是否比豬肉的好吃”的小對話。
“那天竟然是你生日,”她詫異抬頭,“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不是請你吃麵了嗎?”他笑著反問。
一開始單純想請她喝個咖啡,沒想到還能在法拉盛遇到。
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漂泊在外多年,不太會過生日,身邊的朋友都是一群糙老爺們兒,自己不打招呼,誰也不會記得誰的具體出生日期。林亦揚從小不過生日,吳魏當然不會記得,所以那晚陪他吃麵的兩個人,全都不懂那是什麼日子,在慶祝什麼。
“那找我喝咖啡,找我和孟曉天,也是因為生日?”
“碰巧的。”他說。
話裡頭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其實不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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