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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租房,只是因為好友在國內,不方便給她找房子,就此作罷。既然有信得過的房源,租房當然合算。
殷果開心道謝,加了吳魏的微信。
“等我先問問房東,明天給你確切訊息。”吳魏最後說。
因為他們還要趕路,沒再多聊,很快吃完麵。
宵夜散夥後,林亦揚和殷果再次坐上地鐵,到殷果旅店時,已經是十一點。
她住的旅店算比較偏僻的街區,四周都是修理工廠,唯一熱鬧的是一個小加油站。從地鐵口走到旅店,要經過一條漆黑的路。除了加油站的光亮,沒多餘的燈,三五分鐘路程。
半夜起了風,將她吹了個透心涼。
他把殷果送到旅店門口,那裡有兩個酒吧女招待在抽菸。兩人走近時,她們正好把菸頭掐滅了,兩人幫忙著,拉開旅店厚重的黑漆鐵門,進去了。
她停在臺階前:“你回去還有地鐵坐嗎?”
“地鐵是二十四小時的。”林亦揚把肩上的球杆桶摘下來,勾著繩子,不像要遞出來的樣子,好像在等著什麼。
他勾著繩子的手,露在外頭,殷果看到,聯想到他握球杆時的右手。
檯球這種運動,需要漫長、不間斷的歲月打磨和苦練,和任何體育專案一樣,一天不能懈怠。外行人看不出來,內行人不可能看不出。他這樣的水準,是常年練出來的,不太像業餘愛好者……
身後玻璃門被敲響,打斷她的思路。
她回頭,看到表弟在磨砂玻璃後,在對著他們揮手。
林亦揚的手臂同時從她肩上越過,替她拽開了鐵門。他把殷果推進了溫暖的室內,球杆桶遞給了孟曉天。
“謝了啊,揚哥,送我姐回來。”表弟笑呵呵地道謝。
他點了下頭,算是道別。
隨即兩手插兜,掉頭,沿著加油站旁、沒有路燈的小路原路折返。
殷果摸摸耳朵,剛剛林亦揚拽門,袖口拉鍊把她耳朵颳了一下:“你這麼巧下來?”
“揚哥給我微信啊,說你要到了,讓我接一趟,”表弟說,“估計我提過咱旅店下有酒吧,他不放心吧,怕你撞上醉鬼?”
出乎意料的答案。
殷果再回頭看外頭。
林亦揚正拉高帽子,擋去冷風。他的遠處是加油站燈光,左側是路旁的牆壁,漸漸地,人影消失在漫天風雪裡,應該是下地鐵了。
第8章 雪下的世界(4)
回到房間,她洗澡,換上睡衣,撲到被子裡,想要和鄭藝探討是不是要臨時租公寓的事,鄭藝暫時沒回復。算著國內的時間,估計還要再等半小時。
過來這些天,時差總算正常了。
可她還是會嗜睡,犯困。
等著,等著眼皮開始打架了。她想堅持到好友回覆,倚著床頭,玩手機。
重新整理著,跳出來十幾條新的朋友圈訊息,她一條條贊下去。
手指突然停在了螢幕上,那上邊有一條簡短的文字——
無所謂:小揚爺心裡有人了。
這個名字是吳魏,剛剛新加的微信,她還有印象。
那個“揚”?林亦揚?
……還好沒點贊,就差一點點。
殷果走神的一瞬,不小心踹掉了被子上的電視遙控器。她下意識坐直身子,豎在身後的枕邊刮到她的耳朵。好疼。
她摸了摸,好像是腫了,被他袖口拉鍊刮到的那個地方。她下床,趿拉著拖鞋,到行李箱裡去翻找萬能的紅黴素軟膏。扭開小瓶蓋,沒拿穩,掉到了箱子裡。
結果找了半天瓶蓋也沒找到,鬱悶擠出來一點,塗了塗耳朵。
回到床上,鄭藝活過來了。
鄭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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