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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陣莫名的空洞。
他和莫言，這幾千年來的明爭暗鬥，甚至多少次的險死還生，原來只是一個最大的笑話而已。
原本的他，還一直天真的以為，只要是堂堂正正地擊敗了莫言之後，他就是瀚海朱雀一族的繼承人了。
卻是未想，這一廂情願的想法是太過天真了。
那一霎那！
真灸也是深深的，感受到了莫言心中潛藏的那股怒火！
是的！
年輕一輩裡是隻有莫言和他是沒有反對那女子也是可以進入涅盤聖地。
但是，他也是可以感受得到，莫言的眼眸深處裡是深深的潛藏了一股暴戾的負面。
幾千年了，如果說最瞭解他的族人是莫言，那麼最瞭解莫言的，也必然是他真灸。
只是，這種熟悉，在凰尊說出那涅盤聖地名額無可置疑的那一刻，真灸感覺莫言整個人是變了。
變得，不再是他熟悉的樣子，一如今天，達到那氣息待立山巔之後的種種異常。
紛紛擾擾的往事，在真灸的腦海裡是一閃而過。
緩緩的正視著，真灸稍微醜陋的普通面容裡是冷然的一肅。
“莫言，你這是要決定一意孤行嗎？”
“你可知道！”
“你目前還是瀚海朱雀一族的少族長的三個候選人之一。”
“你這樣做，是要放棄了嗎？”
“桀桀桀桀！”
聽到真灸肅然的質問，莫言原本魅惑陰沉的俊臉上卻是是突然的一陣冷笑。
半響，在不遠處藏著的秦然都要快受不住這猶如鬼哭狼嚎的大笑時，莫言才終於是緩緩的停止了這刺耳的大笑！
冷冷一哼，緩緩地抹去了那大笑止住後才是從眼角緩緩掛落的兩滴淚珠。
雙目一擰，莫言是陰狠狠的暴怒道：“真灸，別跟我說什麼少族長！”
“只要是那個人還活著，你我就不可能會成為什麼少族長！”
“即使是！”
“也只是一個在凰尊眼裡什麼都不是的少族長！”
“桀桀桀！”
“你是不是想說，那人是不會回到我瀚海山脈朱雀一族的！”
“桀桀桀！”
“是的，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
“但是！”
“就算是她不回來，也永遠是凰尊心目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說到此處，莫言又是仰天一笑。
單手一指，激動地指著陰沉著臉的真灸，轉而又是指著他自己是憤恨的道：“你！”
“真灸！”
“還有我！
“莫言！”
“號稱瀚海一族年輕一代最有天賦的兩人，其實在凰尊眼裡，我們什麼也不是！”
“桀桀桀桀桀！”
“反正這天道，就是誰強就是誰主宰！”
“那個人！”
“還不是凰尊的一句話，就是可以進入這族中諸人要死死爭奪名額才能進入的涅盤聖地！”
“螻蟻的反對，有用嗎？”
“既如此，那我莫言，此刻又是為何不能為了自己未來而決意孤行一次！”
“桀桀桀桀桀！”
莫言的冷笑，仍然是聲聲入耳，真灸憤怒間，也是感到一股憤懣充滿了心間。
“是的。”
“天道，就是誰強誰就是主宰！”
“是的，凰尊也是因為那個人而破壞族中傳承許久的規矩而不得不同意你莫言不用經過考核進入涅盤聖地。”
“但！”
“就僅僅因為這個，我等就要去違背祖訓嗎？”
雙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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