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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糾結起來，吃完飯準備離開時才說：

&ldo;這個不好帶，我給弄一個方便點的怎麼樣？&rdo;

&ldo;方便點的？&rdo;

她笑笑，&ldo;你明天就知道了。&rdo;

三人離開商場，直奔醫院，掛號時寧莘莘特地掛了上次那位專家的號，排許久的隊才再次見到他。

專家年紀挺大，記性倒不錯，一眼就認出他們。

&ldo;這段時間病情怎麼樣？&rdo;

寧莘莘道：&ldo;您給開的藥太管用了，他的狀態很穩定，這次來是想再拿點藥，順便讓您看看我另一位弟弟。&rdo;果果

&ldo;另一位弟弟？&rdo;

她將郎曉拉到身邊，後者的姿勢略顯抗拒，緊緊貼著她。

&ldo;他從小跟爺爺生活在深山裡，沒見過什麼人，後來到山外生活，也沒法正常與外人接觸。而且情緒特別容易失控，一失控就會有暴力行為，傷害家人，麻煩您給診斷一下。&rdo;

專家問：&ldo;這也是你親弟弟？&rdo;

&ldo;額……是啊。&rdo;

&ldo;你應該把你父母也帶過來，看看是不是家族遺傳性的。&rdo;

寧莘莘乾笑，&ldo;他們早就去世了。&rdo;

專家聞言惋惜。

&ldo;所以現在他倆沒人照顧，我又在大城市工作，特別想把他們治好，接到身邊一起生活，拜託您幫幫忙了。&rdo;

專家招招手，讓郎曉坐到他對面去。

後者不肯，靠在寧莘莘肩上，像個第一次出門的小孩。

寧莘莘低聲說：&ldo;去吧，不要怕，我就在你旁邊。這個人是醫生，他不會傷害你的。&rdo;

在她的鼓勵下，郎曉邁出第一步，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滿臉戒備。

專家問了他幾個問題，又給出表格給他填。

由於他不認字，寧莘莘走上前去，一個個念給他聽。

之後的程式與上次一樣，確診，開藥，離開醫院時天已經快黑了。

這次開的藥和之前的略有不同，寧莘莘看不懂，把醫囑牢牢記在心裡，拍拍郎曉的肩。

&ldo;我就說沒那麼可怕吧，這裡是法治社會，只要你不傷害別人，別人也不會傷害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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