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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南笑了笑,“正好有事情,辦完了就叫你一起出來了。”她把陳徵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本來是想跟好朋友吐個槽,沒想到陳佳璐的重點完全不在那上面,“你跟你以前那個當事人同居啦?”
徐之南有些無力,感情她前面解釋了那麼多,陳佳璐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不得不耐著性子再跟她說一遍,“不是同居,是他沒地方去,我暫時收留他而已——”
“那還不是一樣。”話沒說完,已經被陳佳璐截口道,還免費附贈了一對白眼。
“當然不一樣了。”徐之南不放棄,繼續跟她說道,“前段時間我沒跟衛陵離婚的時候住在衛陵父母那裡,後來離婚了,倒是跟他共處一室,不過人家馬上要去上大學了,他要住學校的。”她拍了拍包包,示意裡面還有檔案,“人家馬上也有房子了,放了假不會再來我那裡了,所以同居什麼的,從來都不存在。”反正她自己是不認為這叫同居,頂多她跟陳徵算室友。
見徐之南雖然在說笑,但眼睛裡也滿是認真,陳佳璐就知道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開玩笑,點了點頭,表示勉強接受她這個解釋。“不過,你忙了他那麼大的忙不說,還要幫他守房子,你這個法律援助,當得也太稱職了吧。”陳徵是徐之南第一樁法律援助的物件,那個時候陳佳璐和徐之南都還在學校呢,她也跟著徐之南一起見過陳徵幾次,對其中的曲折也明白。只是這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徐之南還處處幫著他,這是打算送佛送到西嗎?
沒想到她是這麼想的,徐之南也是這麼回答的,“送佛送到西,我一手把他帶出來的,沒道理半路不管他了。”她想了想,這段時間的心事終於有人述說,“你也知道,陳徵這個案子對我來講意義非凡。他......雖然這麼說並不恰當,但在我看來,陳徵他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樣,總想看著他能有個好的發展。”人對自己一手創辦的東西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感,是其他東西代替不了,大概是因為自己一直看著,裡面傾注了許多心血,所以格外看重吧。“我一直都知道,刑滿人員出獄之後融入社會是個老大難的問題,如果陳徵從此能夠很好地生活,也未嘗不是開闢了一個好的方向。況且,”徐之南頓了頓,續道,“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了,早就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來看待,自然也希望能夠多幫幫他,就多幫幫他了。”
陳佳璐點了點頭,覺得徐之南說的在理,“也是,他要是真能融入集體,你也算是功德一件了。”她知道徐之南在擔心什麼,兩人在來的路上徐之南就跟她把大概情況說了,“我覺得,你倒不用太擔心陳徵的媽媽會出去造謠什麼的。”
“你現在擔心的無非就是陳徵的媽媽跑到他學校裡面去亂說什麼,影響他的前途,甚至是影響他跟同學們的相處,對吧?我覺得你想多了,越是有可能這樣,你越要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很多時候做事情打的就是個心理戰。你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她自然就怕你了。”
徐之南苦笑了一下,沒有做聲。她何嘗不知道是這個道理。然而真要做,又怎麼可能?那畢竟是她付出了那麼多心血的人,就是不說她自己,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礎被個無關緊要的人毀於一旦。
“我要說的意思你沒有理解。”陳佳璐說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是你真的想多了。你想,就算陳徵有過案底,那又怎麼樣?哪條法律規定了,有過案底的學生不能報考大學?他是走的正規渠道,每一步都經得起查驗,難道這些人還不許人家改過自新,回到正軌上來嗎?田碧蓉要說,你就讓她說啊,她就是說破天又有什麼關係?能夠給她說的,也只有陳徵坐過牢一件事情,f大堂堂一個國內知名大學難道還不能包容一個有案底的學生嗎?你也是一個大學出來的,也知道越是好的大學,裡面的氛圍就越寬鬆,學生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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