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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兒,也許我們不會再見面,但至少你和我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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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傘,被放在了破舊小樓的入口處。
穿著雨披的人彎腰,從身上脫下雨披,她眼睛有些紅,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走廊。
漆黑,沒有光。
外邊的雨聲那麼吵,顯得這裡更是幽靜。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嚇人。
她輕吸口氣,慢慢撥出,用手背壓了壓酸澀的眼眶,沿著走廊走到盡頭,頭一次踩上通往二樓的臺階。很快,眼前豁然開朗,空曠的二樓除了簡陋的裝修外,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只有最角落的一張床,堆著被褥之類的東西。
正中有長桌和幾把木椅,角落裡有書架,幾個櫃子。
她在這個房間收拾了很久,把程牧雲用過的、接觸過的東西,除了傢俱都收在隨身帶的大塑膠袋裡。下樓時,左前方有動靜傳來。
明顯是已經有些老舊的樓板,被重壓後發出的刺耳聲響,才能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她詫異,停步在樓梯口——
一樓有個人影慢慢走上來,高大的身形隱在陰暗中,輪廓被那種清冷的光線包裹著,散發出熟悉而危險的氣息……
她一瞬間渾身都冰冷了。
“我親愛的妹妹,”走上來的人右手大拇指扣住自己的腰帶,慢悠悠從黑暗中走出來,“我是多麼希望你帶著香燭和紙錢,來這裡祭奠我,而不是兩手空空來,企圖從這裡找到什麼。”
程伽亦渾身僵硬,連指尖都不敢動哪怕一下。
除了他,還有誰能這樣讓她懼怕?就是那個從小就抱著她長大,名字被埋藏在莫斯科行動組最機密的資料中,就在五個小時前,已經全系統通報死亡的男人。
程牧雲的身上沒有泥水和雨水。
也就是說,剛才她一路沿著走廊走過,就在他的視線注視下走上樓。程伽亦攥緊手裡的塑膠袋,向後退了半步……
“怎麼?我又不是第一次死裡逃生,”程牧雲邁前兩步,從陰影中露出了整張完整的臉,黑色的眼睛中沒有光,卻有笑,“很意外?”
他六歲的時候,就親手用匕首剔下長輩獵來的野生虎。一身血,整張皮,剝得半點瑕疵都沒有,完整的虎皮。這就是程伽亦對這個堂兄認識的最初,從家人口中聽到的描述……
還有,還有程伽亦第一次拿槍就心慌走火,射中了他的腿,他眉頭都沒皺過一下,而她嚇得半個月都不敢再摸槍。
還有很多——
程牧雲的過去,那些和程伽亦有關的,無關的過去,都湧上來,像突然崩塌的高山積雪,恐怖而洶湧的白色浪潮席捲碾壓過她每一寸神經……她怕他,根深蒂固,深入骨血。
“我只是來收拾你的遺物……”她輕聲,努力挺直背脊。
“噓……想好再說,”他用她從小到大最熟悉的俄語,低聲說,“想好再說。”
“我想……找證據,想找到究竟是誰害得你,”程伽亦緊攥著拳頭,眼眶發酸,控制不住身體微微顫抖著,“程牧雲,你不能、不能這麼懷疑我……你在懷疑我是嗎?”
面前的男人沒說話,眼睛垂下,毫無感情地俯視她。
彷彿不認識她一樣打量程伽亦。
她發誓,她要崩潰了,程伽亦渾身發抖,無助地用俄語輕聲叫他哥哥,腿部肌肉痠軟地站不住,跌撞著向後,倒退,因為臺階的高度,摔倒,猛地下滑幾個臺階。
就是這一霎那,她像看到了生的機會,就勢滑下去,連滾帶爬地摔到一樓水泥地上。
還沒爬起來就被他拎起後脖頸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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