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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瞭解,也從不避諱自己時刻都在被她吸引。
他甚至記得,初夜後,她背後磨破的那些傷口。
不知道,那些傷痕會不會留下終身印記?被她日後的情人看到,會不會問一問來歷?
“我們會一直在印度嗎?”她被他的視線灼燒著,有些恍惚。
“會,”他低聲說,“在我告訴你的範圍裡,你可以看書,交友,在咖啡種植園裡散心,這是亞洲最早種植咖啡的國度,那段殖民歷史很有趣,”他的聲音越發低,手卻離開她的長髮,“親愛的,我很抱歉在尼泊爾讓你度過那段奔波流離的日子。這裡,很安全。”
他俯身靠近她,望到她的眼睛裡:“快去,洗個澡。”
這種催促,太直白。
她再留不下去,匆匆在床上撿了乾淨的衣服,去衝了個涼。再走出來,房間空蕩蕩的,他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二逼的我把尼羅河整印度去咯
☆、第二十五章 相思賦予誰(2)
陽臺的窗沒關,有些冷,她走過去,伸出手臂想要關窗,看到他在二樓的平臺上坐著。
下去,還是不下去?
溫寒在這個問題上徘徊了足足三分鐘,最後想,既然走了這麼多路,經過這麼多危險來到這個印度的小巷子裡,幹什麼還要糾結在這種問題上?她提起長裙,從三樓下去,推開門。
他原本在看月色的河面,聽到聲響,眼睛略眯著斜了她一眼。
這個女孩,她一定不懂。程牧雲在和她認識後,給過她多少次遠離他、和他保持距離的機會。包括剛才,她完全可以洗完澡,裹著被子睡一覺,明天跟著那些祭司年輕人回到咖啡種植園。
溫寒在月光下,走到他面前的一刻,他想到的是:無知者無畏。
她根本不懂,愛情和生命,當然要選擇後者。
程牧雲對她伸出手。
她遞過去,他稍一用力,把她拽上了他坐著的水泥砌起來的小高臺上。有一隻黃毛小狗蹭上來,溫寒伸手,摸了摸小狗的頭。
“這裡的狗,不少吃屍體長大的。”他輕輕說。
她手尷尬停住,這太讓人毛骨悚然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要不要去洗個手?程牧雲在她這個念頭閃過時,捉住她的那隻手,湊在自己的唇下,吻了吻。而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嘴唇碰到她指尖的一刻。
就好像,從寺廟那夜開始的不安都轟然瓦解了,溫寒甚至有種委屈,說不出的那種,從踏入這個陌生人家就不舒服,到現在那種情緒還在,可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問。你把我當什麼?那個女孩又是誰?
他一言不發,手從她的領口撐開,靈活的手指撫上她後背細膩的面板,頭低下去,凝視她暴露在外的前胸……
這是兩個人都熟悉的交流方式。
直到,有腳步聲,他才攏好她的襯衫,環抱著她。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半靠著,仍舊陷在這意亂情迷當中。兩個人像是坐在小高臺上在看夜景,管他小巷子是誰走過。
“還想要嗎?”他的手指托起她的臉孔,讓那張迷人而倔強的臉對著自己,“在尼泊爾你經歷過了,用你冷靜的頭腦想一想,我對你感興趣,我喜歡你,這都沒錯。可親愛的,你要知道,我不是穿著昂貴襯衫,在莫斯科街頭某個酒吧對你大獻殷勤的普通男人。”
她看著他的眼睛,沒想到他會首先挑起這個話題。
“我是個很好的上床物件,但要我對你負責,就是個天大的笑話。你好不容易活到二十歲,就為了一個身體和你契合的男人,沒有戒指,沒有婚禮,別說房子和固定工作,可能連你丈夫的名字都不會知道。你可能,前一分鐘還在不知名的私人住宅裡暫住,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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