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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男人和嚮導,才是可依靠的。

營地外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獵犬和藏獒的屍體。

太刺激感官和心臟,普通人能看到崩潰。

“我說,她這傷口可有點嚇人——”

“噓……”程牧雲輕聲制止孟良川。

王文浩臉色發白,看著半身是血的溫寒,關心倒是真切,卻也只能旁觀,溫寒是程牧雲救回來的,他從鱷魚身下活著爬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她。所以,他沒借口將溫寒搶回來。

溫寒視線是模糊的,她也只能約莫知道,自己身邊是程牧雲。

她在發燒,喉嚨乾乾的,疼得魂遊天外。

“親愛的,”程牧雲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輕聲說,“我第一次看見你,你雙手合十的時候,兩隻食指都在無意識地輕搓,你知道嗎,你這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他順著溫寒的手臂撫摸下來,“我的觀察力非常好,好到任何人的一舉一動,包括呼吸粗細,都會留意。”

程牧雲說的話,像是一個引子,將她的注意力都勾過去,因為這些都是她好奇的甚至想要聽到的。他在自我剖析,不管是真是假,都對她有著無法言說的吸引力。

她手臂上的衣衫已經被撕開大半,蓮花手繪在血下顯得如此刺目。

程牧雲徒手給她清洗傷口,洗乾淨肉裡的沙。

毫無憐惜,只求快。

溫寒疼得眼前發黑,一聲尖叫。

他壓住她:“當然,我並不是因為這些才對你有興趣,我說過,我從見到你開始就有強烈的慾望,想靠近你,吻你,撫摸你……”

程牧雲捏住她的下巴,丟出了最後四個字:“和你做|愛。”

他強硬地用舌頭抵開她自虐的動作,迅速將舌頭伸入她的嘴巴里,攪住她的舌尖,帶到自己的口中深深糾纏。

她大半身體都因為疼痛而麻木,包括這個吻,毫無知覺。

他深入她的喉嚨,一把奪過孟良川手中的墨綠色酒瓶,半透明的液體被倒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上。

體內有什麼驟然炸開,她猛攥住他的前襟。

眼淚不停湧出,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就是無助地靠近他。

程牧雲不間斷去親吻她,打個手勢,示意孟良川給溫寒上藥,包紮。孟良川的表情極耐人尋味,熟練處理好後續工作,看到溫寒已經又痛昏了過去,而他們身旁王文浩的視線,卻真是要殺人了。

孟良川抬了抬眉毛。

他從昨天就嗅出,這個女孩子一定很有趣。

嗯,真是不尋常。孟良川咳嗽了聲。

那幾個守湖計程車兵事後,一直圍在營地,嘰裡咕嚕不停和程牧雲表達感謝,他們認為,這是來自盜獵者的報復行為。程牧雲和孟良川交換一眼,又看了看他的“僱主”,那個很鎮定在擦眼鏡的“大學教授”王文浩,什麼話也沒多說,拍拍幾個士兵的肩。

她被安排睡在最大的帳篷裡,那裡還為她搭了簡易的床。

同樣受傷的男遊客也睡在這個大帳篷裡,只不過中間隔了簡單的一層布。溫寒再次清醒時,阿加西在一旁照顧她,輕聲告訴她,現在大家都暫時在這裡休息,只有那個受傷的嚮導處理好傷口,已經回去出錢找一些當地人,保護遊客回到安全的地方。

因為很多人都受傷了,嚮導還要去找醫生,買到狂犬疫苗的針劑。所以可能今夜還要等。

溫寒口乾舌燥,高燒不退,可還是會想起程牧雲。

她咳嗽了兩聲,想要開口,阿加西已經將話題轉到了他身上:“溫寒,那個人怎麼會吻你,太可怕了當時,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他對你表現的很有興趣。王文浩很生氣,真不知道你回去要怎麼和他相處……”阿加西說著,仍舊沉浸在餘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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