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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蝌嘆,&ldo;其實我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忠順王不過拿我當個幌子,這京裡的生意早被張德輝把持著呢,他跟忠順王走得很近。&rdo;
&ldo;你呀,還是好好念書吧。&rdo;薛蠑笑,&ldo;你太善,不適合做生意。琴妹也快芨茾了吧?別讓她住榮國府了,那不是什麼好地界兒,我這宅子空得很,你們搬過來住,就是正經主子。寄人籬下,不是委屈了琴妹嗎?&rdo;
薛蝌搖頭,&ldo;妹妹大了,日後出嫁怎麼著也得有長輩女眷出面呢?&rdo;
&ldo;傻子,現今皇商一革,薛家就與普通商家無異了。&rdo;薛蠑道,&ldo;再者,我跟幾位長輩商量過了,長房無德,已不適合做族長。如今就你與長房血緣最近,族長之位理當由你繼任。待你成了族長,族中多的是長輩願意出頭為琴妹打點呢。&rdo;
&ldo;這怎麼行?&rdo;薛蝌覺得那人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摸到哪裡去了,臉一紅,忙提了褲子起身。薛蠑淡淡一笑,拿起汗巾為薛蝌繫好,在榻上擺了個軟軟的墊子,道,&ldo;輕點兒坐。&rdo;
薛蝌斜歪著身子強坐了,說道,&ldo;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著想,這族長哪是隨便誰都能做的?我又沒個做生意的腦筋。&rdo;
&ldo;聽我說。&rdo;薛蠑從茶壺裡倒了盞涼茶遞給薛蝌,笑道,&ldo;天下沒有不衰敗的世家,何況我們商賈門戶。賈史王薛,四家互為倚仗,聯姻共榮,到我們這一代,長房薛蟠其實最有優勢,舅舅為相輔、親姨母為國公府二太太,娶得是皇商桂花夏家的獨女,這種情勢,族人才默許他長房繼續執掌薛氏商鋪。不過最不爭氣的也是薛蟠,這樣的大好形勢,皇商在他手裡兩次被革,我聽七房叔叔說,去年年底分紅,每房只得一萬兩,這夠做什麼?還不如四房撤股單幹的利大呢。族人不滿已經很久了。&rdo;
&ldo;那我就更不行了。&rdo;
薛蠑淺笑,眸光融融,&ldo;知道你不行,可是大家都同意了,你猜是為什麼?&rdo;
&ldo;你,你提議?&rdo;薛蝌見薛蠑笑意更深,抬手推了他一把,皺眉道,&ldo;你這不是胡鬧麼?&rdo;
薛蠑抓住薛蝌的手,緩緩的摩挲著中指間那一小塊兒繭子,笑道,&ldo;因為他們爭執不下,誰也不服誰?三房不服二房,五房嚷嚷著要單幹,六房七房早在外面另起爐灶了,實際上,現在的薛氏已經散了。他們同意你有三點原因,第一,薛蟠無德,早晚要惹下大禍,為了避免禍及宗族,必須要族長之位易手;第二,血緣上論,你的確是最合適最親近的人選;第三,薛氏要分產,各房應得的股份紅利鋪面,全都分開各自打理,這樣他們與你再無利益關係,除了宗族的幾畝祭田,那合起來也不過幾萬兩銀子,誰會放在心上?何況每年家族祭祀等一應花銷都要從裡面出。而我,會推薦你做族長也有私心。你做生意不行,不過心腸好,喜歡念書,雖然也是連個秀才都沒考出來。&rdo;
這是在誇人嗎?薛蝌硬聽不出來,將手抽出來不理薛蠑。薛蠑挪到榻上坐在薛蝌身旁,淺笑道,&ldo;薛家並不缺錢,不缺人,之前我們靠著賈史王三家的勢力,生意上風調雨順,近年卻是損兵折將虧了不少,究其原因,薛蟠無能,再者就是三家並不比以前了,而薛家在朝中無人。文潤,你向來是悲天憫人的,你做族長,可以整敕族風,多培養幾個讀書人出來,讓他們考功名。靠人終不如靠己,只有朝中有薛氏族人,薛氏才能真正站穩腳根。&rdo;
薛蝌低頭道,&ldo;大伯母收留我們兄妹,我倒把堂兄的族長搶了去,這……&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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