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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走。

唐時問道：&ldo;你們和尚為什麼喜歡持戒？一直覺得……小自在天的存在，很奇怪。&rdo;

是非道：&ldo;苦難掙扎，佛法大乘。禪宗修心，持戒修身。&rdo;

&ldo;心平何勞持戒？行直何用修禪？&rdo;唐時立刻反駁了他‐‐其實在這樣快速反駁的時候，唐時的確是什麼也沒有想的，幾乎是瞬間便已經進入了一種辯道的境界之中。

小自在天上，是非曾與無數人辯過佛法，唐時這一點分明是強詞奪理。

&ldo;正如你所言，心不平，所以持戒；行不直，所以修禪。佛經言：菩提只向心見，何勞向什求玄？眾生本性般若之智，塵俗掩之。只須勤拂拭‐‐&rdo;

是非前一半，直接承認了自己&ldo;心不平而行不直&rdo;，算是順水推舟，唐時乍一聽只覺得是非無恥，可想想又覺得這樣的坦然難能可貴。只是聽到後面，卻幾乎要大笑三聲了。

他道：&ldo;我唐時乃是俗人之中的俗人，可我卻聽過這樣的兩首偈子‐‐有一僧言：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染塵埃。另一僧言：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rdo;

是非腳步忽然停住，感覺到自己掌下，唐時眨了眨眼，那睫毛蹭到他掌心，有些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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