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歡樂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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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閣下，您。”

1位知識教會的超凡者忽然無比驚愕的看向老者，在對方眼神的示意下，他趕緊說完了剛才的話:

“您在笑。”

老者半神先是皺眉沉思，略顯渾濁的眸子在這1刻變得無比清晰，只是1秒鐘便將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們居然都在笑，卻都沒有察覺，但隱約可以發現笑容正在讓超凡者們喪失理智，只懂得遵循本能。

“不對，連我都沒有察覺，是誰做的。”

他表情變得難看，可嘴角的笑意卻愈加明顯，與上半張臉的嚴肅形成了鮮明對比，彷彿黑與白交織在了1起，顯得極為突兀。。

“哈哈哈……。”

這時，1名正在躲避來自白骨巨人攻擊的超凡者，突然不受控制的發出了笑聲，讓他身體頓時僵在了原地，忘記了躲避，忘記了死亡，只剩下追求未知的喜悅。

撕拉，1聲，足以輕鬆切開鋼鐵的白骨手掌，將那名超凡者攔腰斬斷。

溫潤的鮮血和內臟噴灑而出，將雪地染紅，但他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同時眼眶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喜悅和痛苦竟出現了1張臉上。

“哈哈哈哈……。”

有人說笑容是1種幸福，它象徵著收穫，代表著成功，但此刻，笑容成為了奪走理智的致命毒藥，並以1種極端的方式散佈，蔓延，讓你忘記所有，只剩下笑容。

白骨巨人1邊瘋狂揮舞著宛如鐮刀的白骨手臂，1邊不停顫抖著下頜，和上顎，發出骨頭碰撞的碰撞聲。

看得出它同樣是在笑，只是因為沒有發聲器官，只能不停摩擦骨頭去表達。

“是那本書，剛才那隻血族到底做了什麼。”

身為半神的老者迅速搞清楚了1切的源頭，視線隨即落在那本正躺在地上，翻到某1頁的書籍上。

就看到裡面呈現出了1幅只有黑白的簡筆畫，內容是臉上畫著油彩，長著1個紅鼻子，嘴角幾乎要咧開到耳根處的人臉，赫然是馬戲團中帶給人歡樂的小丑，滑稽的小丑。

他立刻對超凡者們下達了命令，自己則去對抗白骨巨人，不知為何，剛才幾乎是奄奄1息的白骨巨人竟突然恢復了過來，變得更加瘋狂，無所畏懼。

兩名超凡者迅速靠近了舊日之書，距離還有78米的時候就止住了腳步，然後1人的手臂豁然拉長，發出1陣齒輪轉動聲席捲向舊日之書，企圖要將它破壞掉。

“轟。”

1股灼熱的火焰從那條手臂中噴發而出，眨眼間就將舊日之書所吞噬，足足近千度的高溫致使周圍的積雪迅速融化，然後蒸發，最後什麼都沒有剩下。

火焰就這麼燃燒著，大約過了2十秒鐘後，兩名距離舊日之書最近的超凡者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它居然沒有如想象般在高溫中變成1堆塵埃，反倒是火焰中發出了1陣清脆的書頁翻動聲，很快又徹底消失。

沒等兩人看到具體的內容，包裹著舊日之書的火焰1下失去了控制，竟調轉方向朝著超凡者衝了過去。

不過兩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其中1人直接將延伸出去的手臂斬斷，並迅速後退，另外1人則從口袋內掏出了幾個圓球狀物體，朝著火焰丟了過去，將它徹底熄滅。

旋即，兩人不再謀求靠近舊日之書，選擇了最簡單，也是最暴力的方式，用自身攜帶的武器將它徹底破壞，畢竟1本書而已，在堅固還能抵抗得了大口徑子彈或炮彈嗎。

“砰，砰，砰……。”

1顆顆子彈帶著劃破聲音的極速飛射而出，準確擊中了舊日之書，時不時還有爆炸出現。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1件事，隨著時間1秒秒流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