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解開,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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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星見狀迅速放下藥瓶和紗布,轉過身‘砰’地把門帶上,花醉漓甚至都聽見鐵鏈落鎖的聲音。
她:……
梅濯雪忍住笑意,站起身走向火紅狐絨的軟塌上坐下,伸出手開始寬衣解帶。
花醉漓急忙別過臉,“你你你你,你幹什麼?!”
“上藥啊。”
梅濯雪手裡動作不停,很快,他身上就寬袍大開,露出優美的線條和結實的肌理。
花醉漓趕忙閉上眼,只感覺手裡緊握的藥瓶灼熱異常,燙得她恨不得立馬扔出去。
“害羞什麼,這樣的事又不是沒做過。”他撐著腦袋欣賞她窘迫不安的神情,微一挑眉,寬袍長袖無意間被他扯得更大了。
“想當初某些人為了顯得乖巧,可什麼大膽的事情都敢做,哪怕孤沐浴之時,不也偷偷摸摸的去……”
“好了你別說了!”
花醉漓只感覺耳根子發燙,她那時是為了趁其不備取其性命,怎麼到他嘴裡反成了想要偷看他洗澡的小人……
她有那麼色麼……
為了顯示自己的勇猛,花醉漓當機立斷拿起藥瓶走到他面前,烏黑的墨髮順著臉頰垂落到鎖骨上繞成一個圈,他睫羽細長猶如蝶翼,嘴唇薄紅宛若紅櫻。
他歪著腦袋衝她笑,雙臂伸展開,如玉的肌膚在燭光下閃爍朦朧的光澤,他的眼睛似有似無地來回捉弄她。
一幅‘你來罷我受得住’的架勢。
花醉漓深吸口氣,搖搖腦袋甩掉這些生香畫面,她板著臉跪坐他旁邊,開始中規中矩地為他拆繃帶,梅濯雪受傷的肩膀,拆卸時需要半抱著他才能拿掉。
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她已經很盡力很盡力地避免肌膚觸碰了,可指尖還是在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肩膀,他的手臂,他的胸膛……
聽著耳邊微微響起的喘息聲,花醉漓有些後悔剛才的一時衝動了,正懊惱著,她的耳垂突然被一點如玉溫涼的手指勾了一下,身體猛地一機靈,
她迅速轉頭恰好跟他近在咫尺的鼻尖對上,噴灑的氣息相互碰撞成了熱流,她的腦子有些悶,只能呆呆注視著他瞳孔中唯有自己的倒影,而且那影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
“幹什麼你!”花醉漓一個擒拿手就把欲要接近不知幹什麼的人反壓軟塌上,瞧著底下暈乎乎有些愣神的美人,心底竟突然升起一種爽意。
瞧,她早晚有起義成功的時候。
“老實上藥。”
她半跨在他身邊,把染了血的紗布扔地上,胸膛上猙獰的血窟窿赫然出現她眼前,不知為什麼,花醉漓竟有一瞬間覺得刺眼,可馬上,她腦海浮現更多的是前世逼迫自己去死的長劍,和圍觀百姓手中的火把。
她沉默地,為他上藥。
看著她突然黯淡下去的神色,梅濯雪怎會不知她心中想些什麼,伸手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嘶啞:“醉醉,那個時候,你一定很苦罷。”
“被誤解,被詆譭,身邊無人可信,無人可幫,一定……很苦罷。”
花醉漓撒藥的手頓住,扯開個比哭還有些難看的笑,“我不知道那時算不算苦,我只知道被人潑上腌臢的罵名後一輩子都洗不掉了,走到哪裡都會有人戳脊梁骨指指點點。”
“什麼都是我的錯,什麼都是我的罪,哪怕我一句話都沒說,一件事都沒做,也不妨礙有些人找理由多罵我兩句。”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晚上睡覺,都不敢完全閉上眼睛,一閉上,就是那些人那些話來回盤旋……嗯!”
她正低著頭自說自話,腰桿上猛一用力,她直直跌落在一個泛有冷梅香的懷抱裡,那力量大得出奇,恨不得要將她融入骨血與肉,永生永世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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