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溫小姐的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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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憐香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只是隱瞞了託傅程風找人的事。
溫父手捻長鬚沉吟片刻,忽然不知想起什麼,使他看向溫憐香的目光極其複雜,“這個烈鴻早已成為了向皇室上供的珍品,商賈無論各個渠道都很難再尋得一二,如若非要說有,那只有一個人有可能了。”
“誰?”
“那位被你拒了的外戶商,何城,何少爺。”
溫憐香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狐疑地看向自家老爹想從他的神色裡瞧瞧其中有沒有摻雜個人恩怨。
溫父哪裡不知道她那眼神裡的意思,吹鬍子瞪眼道:“你爹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此事不管到哪兒說都是此理,無論你信不信。”
雙手一背後不理她,溫憐香知道老爹脾氣也就消了心底疑惑,只是,眼底閃爍變幻莫測的光。
……
再說花醉漓這邊,她和傅程風跟著奶孃一起去後院小息,途中,她纏著奶孃狀似無意地詢問了許多問題,似是關心彼此的姐妹。
奶孃膝下無兒無女,本就拿自家小姐當寶貝疙瘩疼著,現在見了跟小姐少年時同樣純淨漂亮的花醉漓,自然起了愛屋及烏的心思,也不避諱,什麼都說了。
她仰望天邊的雲,很是懷念,“我們家小姐自幼伶俐懂事,水汪汪的大眼睛誰見了都疼愛,本來一生應順風順水,哪知被一個男人勾了魂,說什麼都要等著他。”
“這要是門當戶對也還好說,可那男人不過個花奴的孩子,上不得檯面,根本配得上我們家小姐,我們勸了又勸,她不僅不聽還直接留下一封書信,自己跑了。”
“我是日日在府邸外等著盼著,希望哪日一推開門我家小姐就站在我面前,好在蒼天有眼,她回來了……”
奶孃雙手合十,朝天做了個祈求保佑的手勢。
花醉漓和傅程風相互對視一眼,看著老婦人眼角含淚,似滿足似安然的神情,花醉漓也有些觸動,“溫娘無恙,你也安心了。”
“是的是的。”奶孃擦了擦眼角,忽然想起自己是來招待貴客的,結果卻哭上了,急忙歉意道“抱歉,姑娘,一時興起竟跟你說了這麼多,舟車勞頓你一定很累吧,快去休息。”
帶他們到一處別苑,裡面正好有兩套客房,乾淨舒適,簡潔大方。
送走了婦人,花醉漓和傅程風尋著個石椅子坐下來,青瓷壺裡的茶還是溫熱的,傅程風分別為她和自己倒了一杯,緩緩道:“你看出什麼了麼?”
花醉漓單手捧著茶杯,搖搖頭,“神色不像有假,感情也是真情流露,沒有半分演戲的跡象。”
“但也不能洗清溫憐香的嫌疑。”傅程風伸指尖敲打桌面“有很多探子都是從小深入別國,設立好身份背景,慢慢培養,就能以最真實的樣貌來存活。”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花醉漓知曉此為事實,控制好一個人的思想,再慢慢偽裝,成為最為普通,最為平常,也最為陰狠的殺人利器。
二人沉默著,院子裡又響起輕緩的腳步聲,轉頭看去,就見溫憐香帶著兩個小丫頭走來。
她坐到他們對面,身後兩個小丫頭端上來手裡捧著的糕點,溫憐香笑道:“這些是我們南下的特色,兩位嚐嚐。”
雕琢如豔麗花瓣的糕點精緻小巧,花醉漓淺淺看上一眼,沒有動作,直接單刀直入道:“溫娘,烈鴻可有下落?”
溫憐香送入糕點的手一頓,似有苦笑,“打聽是打聽了些訊息,只是可能,我無法幫助二位了。”
傅程風問:“此話怎講?”
溫憐香捏著糕點輕微轉動,“聽父親說,烈鴻稀少珍貴,基本已經作為貢品被皇室壟斷,若是真的要找,只有一位姓何的外商戶會有,可他……卻是我先前被拒了得求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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