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憑什麼死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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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的梵香一點點蜿蜒上升,朦朧白霧模糊了供桌上金漆加身的佛陀羅像,那雕琢的慈悲笑容透過白煙不斷被扭曲,然而手捻佛珠的女人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繼續默唸佛經,臉上甚至露出跟佛像一樣扭曲的笑容。
芽兒立在旁邊有些不寒而慄,竟覺得供奉者和被供奉者如同化一般可怖,她嚥了下口水,“坊主,您已經快跪一個時辰了,不要起來休息下。”
溫憐香手捻佛珠,眼皮都不抬:“不,我要好生禱告,盼望一切順利。”說完,她雙手合十道一句‘阿彌陀佛’。
芽兒覺得自家坊主簡直莫名瘋魔了,瞧著害怕沒敢吱語,只側頭看一眼窗外,大街上一排排身披鎧甲走路帶風的禁衛軍異常惹眼,她不禁好奇:
“咦,今兒個是什麼特殊日子嗎?大街上怎來了如此多官兵?”
她本是無心呢喃,沒想到一句話竟惹得溫憐香‘騰’地站起,疾步走到窗外看外,幾乎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芽兒何時見過溫婉端莊的坊主做過這般瘋婆子一樣的舉動,嚇得她急忙扶住溫憐香的身軀,免得從視窗順出去。
“怎麼回事……怎突然出現這麼多的官兵,莫不是……成了?”
手下攙扶的身軀似有些顫抖,芽兒訝異,瞧著溫憐香眼底,露出似害怕又似興奮的神色,她抿著嘴,問道:“坊主,什麼成了?”
溫憐香轉身猛地抓她手,“芽兒,你說,若是大婚夜新娘子慘死,那對欲娶她的人來說,是不是一種致命打擊?!”
手被捏得生疼,骨頭都錯了位,芽兒強忍痛楚,張著嘴尋思要怎麼開口,忽聽耳畔傳來清脆聲音。
“既然你心裡有疑,何必來問別人,直接找我便可。”
溫憐香原本明亮的眼睛在聽此聲音後猛地變得犀利,她轉頭後看,穿著大紅喜服的豔麗少女不知何時端坐紫檀木椅上,修長的白玉手指捧著茶杯,不急不慢地輕抿一口。
“你……你怎麼在這裡?!”溫憐香驚愕地看著她。
花醉漓搖晃手裡的茶杯,看著一圈圈盪開的漣漪,低笑道:“溫娘似乎有些緊張啊?”
溫憐香心裡緊,但見花醉漓神色無異,也就定了定心神揚起個溫婉的笑:“不……民女只是覺得大小姐嫁與太子殿下,這個時辰應該設禮才是,怎會出現這裡?”
花醉漓也笑得溫柔:“溫娘如此說,還當真關心我的婚事,若不知情的,便要以為你我是同姓姐妹。”
平平淡淡的話聽得溫憐香莫名覺出諷刺,事發突然她一時竟也猜不出什麼深意,只是當初那個黑袍人讓她給花醉漓下藥,本以為是絕命斷魂的猛藥,一劑下去人死不能復生,便算查到她身上也拉了個墊背的下去,可現在……
溫憐香捏帕子的手用了猛勁兒,現在人好好地坐在這兒,無論何情何事,她心裡終究不是個滋味,“瞧大小姐說的哪裡話,你我不是姐妹卻勝似姐妹,民女關心您理應情理之中……”
“哦?是麼?”
花醉漓說著話,伸手點了桌面兩下,旁側北月見了,立馬拿出一包油紙展開,裡面擺放兩三塊灑了葡萄乾的糕點。溫憐香見此,喉嚨一哽,垂眸慌亂,卻也不動聲色。
“來一塊麼。”花醉漓伸指尖捏起一塊,還不忘補充道“你先前為我做的糕點,還託我孃親轉交過來,只可惜,我沒來得及吃便上了花轎。”
原來她沒有吃!
溫憐香心底一顫,悔恨萬分為什麼沒有親自送她面前看著她吃下去,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看著她手裡送過來的點心,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不了,這是民女送給大小姐的,怎好……”
這般推辭花醉漓早已聽得不耐煩,她抬手揮了揮,身後的北月拿起塊糕點走過去,暗衛身上早已凝練出殺氣,即使不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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