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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鉤呢。郭懷理在身旁懊惱地輕聲嘀咕:“上當了,難怪老爹常說小便宜莫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原以為撿個漏,沒想到反貼進去兩把摺扇,小江,回去把扇子再給我兩把。”
俞元清裝模作樣地思索片刻,指著亭外景色道:“以昆華山之景為題,做七絕一首,要有松、草、花、鳥在內,寫出傷春之意。”
香被點燃,比試開始。劉逸興那夥人早有準備,湊在一起低語談笑掩人耳目,李亦峰一夥聚成一圈商量不提。看熱鬧的眾人嘰嘰喳喳,議論兩家誰輸誰贏,至於郭懷理和江安義被當成傻瓜略過。
江安義微笑不語,鬥詩,還真難不住自己,不用比試,鹿死誰手早已註定。
香將燃盡,江安義提筆即書,郭懷理歪著脖子看著,越看眼光越亮,連聲贊妙,待江安義寫罷,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另外兩處皆已寫罷,三張詩文一齊交於俞元清手中。
俞元清站在中間,清了清嗓音,朗聲誦道:“鳥啼落花惜春殘,昆華山上薄衣衫。蕭蕭松林空寂寞,萋萋芳草逐遠山。”叫好聲四起,是李亦峰寫的,李亦峰得意地向四周拱手致謝。
“此詩有春、花、草、鳥四字,惜春殘和後面的蕭蕭、萋萋疊字對應,寫出傷春之意,誠為佳作,不錯不錯。”
將此詩放在桌上,俞元清接下來唸道:“松風卷隨碧雲去,鳥鳴空澗客憂思。草色斑斑春雨後,花落上苑第幾枝。”又是一片叫好聲,劉逸興在一旁擠眉弄眼地嘻笑,這篇名為他的大作實際就是俞元清的詩,自己品評自己的詩哪會輸。
果然,俞元清評道:“此詩將松、花、草、鳥嵌入春中,透過遊子的思鄉之情表達對春天思憶,一個空字寫出傷懷之感,草色斑斑尤為形象,因此我認為此詩較前首略強些。”
亭中眾人多是飽學之士,詩之好壞自然能分辨,邱德海亦覺己詩不如此首,沒有作聲。劉逸興見李亦峰沒有異議,拱拱手笑道:“承讓承讓,李兄,晚上我作東,醉仙樓不醉不歸,哈哈哈哈。”
李亦峰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堂堂一個秀才,錄事參軍之子,想喝酒用得著用這種手段嗎?不過大鄭國賭風很盛,鬥詩賭勝更是文人雅事,能結交到俞訓導、劉逸興以及府學的生員,這十兩銀子花得值。
臉上笑意不變,李亦峰極有風度地拱手回禮道:“劉兄才學過人,李某甘拜下風,今後還要多多倚仗。”
“好說,好說,哈哈。”劉逸興兩隻眼快眯成一條線了,伸手拿起摺扇,將其中一把遞向李亦峰,道:“見者有份。”
看著劉逸興與李亦峰自說自話,又拿銀子又分扇,郭懷理高嚷道:“急什麼,我們的詩還沒念,輸贏還未定呢。”
眾人一陣鬨笑,劉逸興頓住手,略帶尷尬地笑道:“是我等疏忽了,且聽聽兩位才子的大作。”
俞元清面帶調笑之色,清了清嗓子,展開江安義的詩,高聲讀道:“昆華山前草萋萋,澗水東流復向西。”
劉逸興插話道:“此句與李兄的‘萋萋芳草逐遠山’倒有幾分相似,不錯不錯,且聽後兩句。”
俞元清笑容凝住,手中的詩看了一遍又一遍,劉逸興詫異地問道:“先生怎麼不往下讀了?”
將詩交給劉逸興,俞元清來到江安義面前,拱手道:“俞某有眼無珠,不識高人,恕罪恕罪。”
那邊,劉逸興忍不住叫出聲來,“好詩,真是好詩。”
旁邊的人莫名所以,性急的喊道:“什麼好詩,快讓大家都聽聽。”
“昆華山前草萋萋,澗水東流復向西。松下無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鳥空啼。”
全場一寂,緊接著叫好聲轟起,誰也沒想到這場鬥詩異峰兀起,居然讓兩個年輕人贏了。
俞元清被喝采聲驚醒,評道:“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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