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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說起來也算是上天的指引,我常年在山中修道,有一次突然見到兩隻全身沒有一絲雜毛的白鶴在空中盤旋,我覺得奇怪,就走出來看它們,誰知它們見到我就鳴叫兩聲,然後展翅往前飛。我覺得那叫聲像是一種指引,就跟著它們往山裡走,然後就在山洞裡發現了這塊鐵符。我也是研究了許多年,才發現它的真正用途。”
安嵐似乎聽得十分專注,又問道:“那先生能活到今日,也是重生之人嗎?”
金哲臉上露出絲狡黠,捏著鬍子道:“我修道多年,自然有些凡人沒有的本事。具體的如何,王妃就莫要問了。”他想起被豫王囑咐過的事,又道:“總之這塊鐵符確實是塊神物,可王爺卻願意為了王妃您,徹底廢掉他的復生能力,甚至願意放棄自己的的記憶,這份深情,王妃可千萬莫要辜負啊。”
安嵐輕輕嘆了口氣,掏出塊帕子擦著手道:“我知道他對我好,可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她似乎十分為難,垂著眸,小聲地說了句什麼,金哲眉頭皺起,往前走了一步問道:“王妃說什麼?”
安嵐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說話,於是金哲徑直走到她面前,把腰彎下,聽見安嵐壓著聲一字一句道:“那天晚上,你們想毒殺的人,是不是安晴!”
金哲嚇得猛退一步,沉穩的表情有了瞬間崩裂,可很快就冷靜下來道:“貧道不知王妃說的什麼意思?”
安嵐早看出他慌亂背後的蹊蹺,冷笑一聲,手摸著袖口道:“前世我毒發時,身邊唯一可疑的人就是安晴,可她如果要害我,在慈寧寺回程的路上,不知有多少機會。為何非要等到進了宮,根本沒法脫身的時候再下手。那天她說她吃藕會長紅疹,我就替她吃了那碗藕粉蓮花羹,所以我是代她受死是不是。”
金哲始終垂著頭,乾笑了一聲道:“那晚的事,貧道一概不知,王妃何必為難我呢。”
安嵐挑起個詭異的笑容,突然從袖子裡抽出根簪子,飛快扎進自己的手腕裡,鮮血瞬間飛濺出來,有幾滴落在了金哲的靴子上。
饒是金哲再身經百鍊,這時也被徹底嚇到,結結巴巴問道:“王妃你要做什麼?”
安嵐的臉已經痛得發白,可還是笑著將手腕伸出來道:“你該知道豫王最疼的人是誰,如果我等會告訴他,你狂性大發襲擊了我,你猜他會不會信。”
金哲的臉陰下來道:“王妃這麼做值得嗎?”
可安嵐已經將那簪子架在脖子上,露出發狠的表情道:“我只想知道一句真話,絕不會告訴他是誰和我說的,國師可要想明白,那塊鐵符已經沒有價值,若是再背上了傷害我的罪名,這一世,你還能不能順利當上國師。”
金哲瞳孔縮起,他要搶下那根簪子倒不太難,但安嵐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如一條血色的小蛇,繞在凝脂般的面板上,看得人煞是驚心。就算他能和豫王解釋清楚,可往後人家小夫妻相對,看見這舊傷,難免不會記恨他。可如果他說出來,只怕現在就會被豫王記恨拋棄,正在猶豫時,安嵐已經拖長了聲開口道:“國師最好快些考慮,我可沒太多耐心。”
她的聲音藏了些顫意,明顯是疼得不行,金哲還沒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夠了!”豫王沉著臉推門進來,一見她手腕上的血痕,心疼地眯起眼道:“你想知道,我來告訴你,沒必要這麼傷害自己!”
安嵐怔了怔,然後將握著簪子的手垂下來,悽然道:“你果然還是不放心,生怕我會問出你的秘密,非得在這兒守著。”
見李徽大聲喊著管事嬤嬤拿藥箱來給安嵐包紮,金哲縮著脖子正想說出告退,李徽卻轉頭盯著他道:“你也留下,畢竟這事是因你而起。”
當房裡的血腥味終於被薰香蓋住,安嵐的衣袖高高挽著,手腕上的血痕已經被熱水洗淨,李徽低著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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