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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卻沒有致命傷,只在嘴角留下絲絲鮮血。他的整張臉都是烏青色,嘴唇眼珠向外凸起, 看起來甚是可怖。

有人在旁輕咳幾聲,護衛們便露出恭敬之色,自動讓出條道來。右相徐紹臉色還未從慘白中恢復,明顯剛受了不小的驚嚇。他被一名心腹攙扶著走過來, 外衫鬆鬆披在裡衣外, 這時他原本應該睡下了,誰知府裡突然來了刺客, 隔著窗往臥房裡射暗箭,幸好有護衛察覺, 及時趕到制服, 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只怕就是他了。

徐紹沉著臉蹲下, 仔細檢查著地上的黑衣人, 然後盯著那嘴角流血的人問道:“真的沒法子救活了?”

護衛長走過來朝他行禮道:“屬下方才就檢查過,他服得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無藥可救。”

徐紹冷哼一聲, 翻開屍體的衣服, 目光突然凝住,在那人的腰上發現一個明顯是長期形成的印痕。於是抬頭道:“把這塊面板給我割下來,本相要仔細檢視。”

夜明珠照亮的書房裡,徐紹將那塊面板攤開,抬頭問道:“你覺得這是什麼?”

那名心腹往地下一跪,低頭道:“屬下不敢說。”

徐紹一臉鄙夷,揮手示意他起來:“有什麼不敢說的,不就是宮裡侍衛才有的腰牌,因為被刀柄壓到,才會形成這樣的印痕。”

那心腹咬著牙,手臂都在抖,終於抬頭道:“相爺,看來有人已經先發制人了。”

“那倒不一定。”徐紹走到銅盆旁邊洗手邊道:“宮裡那位如果真想要我的命,也不至於蠢到選個身上留著印記的人下手,更不會選自己身邊的侍衛。”

“相爺是說,有人故意陷害。”

徐紹抬起臉道:“一切都還未有定論。總之把府裡的防守再加一倍,真相未明之前,萬萬不能輕舉妄動。”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徐紹見時候不早,便走回了臥房。

剛踏進門,帷帳裡就傳來帶著顫音的喊聲:“是誰?”

徐紹笑了笑,將帷帳掀開,頭伸進去捏了下那人的臉道:“是我,看把你嚇的。”

春娘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突然躍起抱住他的脖頸,哭著道:“相爺你總算沒事了,剛才快嚇死我了。”

徐紹寵溺地摸著她的頭髮道:“瞧你這膽子,耗子變的嗎?”

春娘十分委屈地抬頭:“妾只懂得跳舞,哪裡見過這樣的賊人。”

她嫵媚的眼眸裡還蒙著霧氣,鼻頭微微發紅,整個人透著弱不勝風的豔麗,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徐紹心中一動,捏著她的下巴親下去,道:“也是,像你這嬌滴滴的小娘子,就不該見到這些血啊刀啊,就該好好待在男人身/下承/歡才對。”

春娘被推倒在了榻上,目光直直盯著床頂不斷晃動的角鈴,露出一個怨毒的笑容。

徐紹到底是不復年輕時的體力,春娘纏了他幾次,幾乎累得虛脫,倒頭就睡得鼾聲陣陣。春娘閉著眼等了一會兒,確認他是真的睡沉了,才翻身而起,躡手躡腳地走到桌案前。

她憑著記憶在桌下左右移動,終於摸到個暗格,轉頭確認了下帷帳裡沒有動靜,一使勁就把暗格給拉了出來,裡面躺著一枚印鑑,她清楚的記得,昨日宮裡來了急件,她偷偷看見,徐紹在上面蓋了私印後,就直接擱到了這個暗格裡。

幾乎就差最後一步,她就能完成豫王給她的任務。心跳得有些快,將私印捏在手心,快步走到窗前,對著月光確認無疑,再拿出事先藏好的一封書信,在落款處蓋了下去。然後迅速將印鑑放回去,再將書信藏在自己的外衣裡,按著心跳躺回徐紹身旁,聽著旁邊始終未變的鼾聲,嘴角浮起個解脫的笑容:明日把這書信傳出去,按照和豫王的約定,她就能恢復自由,雖然她不知前路該去向何方,但國破之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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