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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時間。
這個動作她很熟悉,也很配合地四處翻找黑板擦,可是沒有找到,怎麼會只有粉筆沒有粉筆擦呢?她轉身要去翻講臺下的抽屜,被季成陽拉了回來:“不用擦了,一會兒我把門鎖上,誰都不看到了。”
不擦嗎?
可是……
季成陽輕輕在她身後拍了拍,示意她可以走了。紀憶有些心虛,最後瞄了眼黑板上的字,還是聽話地離開了這間教室。季成陽隨手撞上門,啪嗒一聲落了門鎖,今晚的一切都像是個秘密,被關在了這扇門的背後。
季成陽開車將她送到附中,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送你到校門口?”
紀憶想了會兒,搖頭:“我自己走過去吧,這裡天橋和馬路都很熱鬧,很安全。”
紀憶跳下車,繞到駕駛座這側的車窗外,和他道別,然後揹著雙肩包自己一個人走上過街天橋。他手搭在完全敞開的車窗上,隔著前擋風玻璃看見她一級級走上天橋的紅色臺階,然後慢慢經過天橋上賣光碟、娃娃、雜貨的地攤,目不斜視。
也不算目不斜視,她總會看向這裡,這輛車的位置。
季成陽摘下帽子,扔到副駕駛座上,仰頭靠上座椅靠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車門外的那層金屬。經歷過戰爭炮火的人,一年的歷程都彷彿是疾行,能趕超普通人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經歷,他希望看到和平,希望世界上所有的死亡都再和槍炮無關,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鏡頭下都是簡單而幸福的畫面。
如同,此時此刻。
他愛著的這個還不成熟的小姑娘,走在北京的這個普通天橋上,在頻頻偷看著自己。
季成陽看著紀憶消失在轉彎的路口,終於離開。他在半小時之後到了電視臺,例行會議,例行公事開完,嬉笑吵鬧一番大家各自準備接下來的工作。季成陽走出大門,邁了兩級臺階時就被身後的聲音叫住。
劉晚夏很快從玻璃門內走出來:“天啊,我一路追著你,叫了三四聲,你都沒聽見。”
身邊有人經過,都笑著和劉晚夏招呼,她是個性子溫和又熱情的女人,這種人如果再加上端莊美好的一張臉,放到哪裡都會受歡迎。季成陽記得她從高中起就是領獎專業戶,不過說是高中同學,其實他和劉晚夏並不怎麼熟悉。
劉晚夏走上來,笑著說剛才遇到的趣事,似乎什麼事情經過她一描述就會變得格外生動有趣,果然天生是做主播的女人。
“我聽說你要上一個訪談節目?”劉晚夏將挎包拎在手裡,跟著他往停車的地方走。季成陽倒是意外,這件事剛才確定不到幾個小時而已:“是答應了一個節目,主要他們做的專題就是戰地記者,還請了幾位我很尊敬的前輩。”
劉晚夏笑:“說起戰地,你打算如何?總不能一輩子往那裡跑吧?”
“暫時沒什麼太長遠的打算,”他做的這件事本就不需要什麼長遠職業規劃,既然選擇的是戰地,那就意味著不會太考慮什麼現實問題。諸如年資?諸如升職?諸如其它。
“這算是……你們家庭遺傳的英雄主義情結?”
季成陽笑了聲。
他指了指自己的車:“我到了。”
劉晚夏啊了聲,恍然自己竟然走出臺裡這麼遠,跟著他一路到了臨近小區的停車場……“我怎麼來這兒了?我今天沒開車來啊,”她笑,非常直接地瞅著季成陽,“我要去的地方離你家很近,也是北三環,順路送我一程?”
季成陽無可無不可,自己從褲子口袋裡摸出車鑰匙,示意她上車。
劉晚夏對季成陽這位老同學未來的職業規劃非常在意,車在寬闊的馬路上前行時,她就在這裡分析他所不知道的臺裡局勢。季成陽知道她的好心,自然也看得出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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