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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巡邏計程車兵會看到過來的。”

季成陽顯然沒有她瞭解這裡近年的情況,很快,就鬆開手。

打火機有些燙手,他在手心裡顛了顛,又扔回到褲子口袋。

她走進去,實在太黑,不得已扯下了兩張報紙。

只是扯得太隨意,反倒忘記了這裡已經積了大半年的灰塵。季成陽被嗆得蹙眉,把她拽到自己身邊,用手臂擋著她的臉。紀憶的眼睛露出來,慢慢去看黑板,去看教室,指著第一排第二個座位說:“我以前坐這裡,”她似乎不太甘心地嘆口氣,“從小到大我永遠坐第一排。”

“為什麼?”季成陽端詳著月光下的那對小桌椅。

“因為我個子最矮……”

季成陽笑了笑,似乎覺得這個答案也挺有趣。

所有有關她的事情,現在他聽到耳朵裡就像是翻著她童年相簿一樣,帶著老舊的黃色,是那種歲月獨有的古舊色澤:“你有小時候的相簿嗎?”

“沒有,”紀憶小聲回答,她從季成陽身邊走開,走上講臺,竟然發現黑板地下的木槽裡還有粉筆,“我好像只有百日照,還有特別小的時候穿著小軍裝的照片。”

她從灰塵裡,拿起粉筆,在黑板上慢慢地劃了一撇。

身後,季成陽的眼睛從棒球帽子下露出來,眼角眉梢透出了慣有的閒人勿近氣息。黑暗中,月色裡,他整個人都靜止在黑暗裡。

他在看她寫出來的第一筆。

紀憶看到自己無意識寫出來的這一撇,旋即緊張。

太習慣了。

太習慣拿起筆,就在紙上寫他的名字,就像是與生俱來的習慣。有時候和暖暖一起去買水筆,都會習慣性地寫“季”這個字試筆芯,暖暖每次都笑她果然是真愛,竟然不寫自己的那個“紀”,反倒寫季暖暖的那個“季”。

只有紀憶清楚,自己寫的是他的姓氏。

粉筆在黑板上停著,還是沒敢繼續。

她心神不寧地扔掉粉筆頭。千萬別看到剛才那一筆,千萬不要……如果看到了……

這個念頭在心裡一個角落瘋狂滋長出來,蔓延開來,緊緊纏住她整顆心臟。

忐忑和期盼,兩種情緒糾結著,讓心變得沉重。那裡灌注了太多情感,起搏的如此艱難。

“快九點了。”季成陽的聲音,在身後告訴她。

“嗯。”她攥著自己的小粉筆頭。

季成陽走上來,一步邁上講臺,也從灰塵裡巴拉著找出了一根黃色的粉筆,也在手裡把玩著,似乎也想寫什麼。她在月光裡,在月光裡飄蕩的塵埃裡看著他,心瘋狂跳動著,可就是不敢繼續說話,只是盯著他襯衫的第三顆紐扣,輕聲撥出一口氣。

她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瘋狂流動著,不能停止。

粉筆落在黑板上的聲音。

季成陽一言不發,就著她剛才的那一筆,寫下了自己的姓,然後筆鋒一轉,幾筆就添了另外的一個字。季成陽兩根手指揉捏著那根黃色小粉筆頭,低頭看她,看著她額頭微微分開的劉海,似乎輕輕嘆了口。那聲輕嘆,有著想要掩飾的感情,似乎很輕,也很重。

“是不是想寫這兩個字?”

兩個?

她抬頭。

月光裡,黑板上,真得有兩個筆風勁透的字:

是……“季”和“紀”。

作者有話要說:t.t為毛寫的有點兒心鈍鈍地疼……

ps.我開了一篇《一生一世,梵唱》,可能因為這裡感情到深度,我有些難以為繼,所以開了一篇新的調劑。一直以來我習慣雙開文,也是因為要互相調劑0.0。

不過,陽光是主更,這個不會變。因為對這篇文愛的深沉,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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