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分卷閱讀34,一隻狐狸,二百,叢書網),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卻始終難宣之於口,而今逆天而為,以命換命,護她周全。
對知情人而言,趙可姿死而復生是趙可月的護佑,但對滿城百姓來說,趙可姿便是妖怪,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唯有趙江眠與其摯友,將她視作常人。
松晏剛踏入趙家的門,遠遠地便聽見一陣接著一陣的咳嗽聲,間或夾雜著怒吼聲:“滾!讓那妖道滾出去!”
他腳步一頓,抬頭看去,只見趙江眠氣息不穩,抬手胡亂擦去嘴角溢位的烏血,怒目圓睜。
而在他面前,一個與他身量相當的男子負手而立,重重嘆氣道:“阿眠,我知你與趙姑娘感情深厚,但她不是人,每日吃人心才能活——”
“住口!”趙江眠蠻橫無理地打斷他,狠狠甩袖,額頭青筋暴起,面無血色地說,“她不是妖怪,她是我妹妹。”
“阿眠,你……”秦期嘆氣,他自小與趙江眠相識,而今親如手足,又怎能眼睜睜看著趙江眠與妖糾纏,萬劫不復?
趙江眠張口欲言,胸口卻一陣悶疼。他不得不閉上了嘴,嚥下嗓子裡的痛吟,緊咬著的唇色隱隱泛紫,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見狀,秦期連忙撲上前扶住了他,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驚疑不定:“脈象錯亂,熱火攻心……靈玉呢!?”
趙江眠緘口不言。
秦期見狀便明瞭,當即怒不可遏:“你瘋了不成!?你明知道這世間能壓制白頭的只有靈玉,卻將它給了趙可姿!你不想活了是嗎!?”
聞言,松晏微微偏頭,問沈萬霄道:“白頭是巫族的蠱毒,可巫族銷聲匿跡已久,趙江眠怎麼會與巫族有牽扯?”
“崔意星手上有蛇巫印記,”沈萬霄回想片刻,“她是巫族人。”
松晏恍然大悟。
相傳巫族有一惡習,他們會在心上人身上種蠱。若是兩情相悅,便種鴛鴦,此後哪怕相隔千萬裡,也能心有所感尋回所愛;若是單相思,便種白頭,將相思之苦移給被相思的人,要他嘗愛而不得之痛,永世煎熬。
鴛鴦易斷,只要其中一方不再動情,此蠱便不再作數。但白頭無解,兩廂折磨到白頭,除非種蠱人心死。
可嘆崔意星滿腔真心錯付,至今卻仍不死心。她要與趙江眠彼此折磨,痛不欲生。
思及此,松晏嘆聲:“凡人還真是奇怪,明知是錯還要一錯再錯,死不悔改,最終害人害己……偏偏又叫人同情。”
沈萬霄捂著他的眼,語氣淡漠:“情之一字,最為傷神。”
“那得分人,”松晏忽然轉身,額頭蹭過他的唇瓣,卻毫無察覺,依舊乖乖地閉著眼,“我師父和師孃之間的情就不傷人,他們日日都黏在一起,我從未見他們吵過架,更遑論像趙江眠這樣受盡折磨。”
沈萬霄垂眸,稍稍退開幾步:“你師父是……”
“哥哥!”趙可姿從兩人身體裡穿過,打斷他的話。
松晏睜開眼,眼皮紅腫刺痛,眸子血紅。他面色發白,眼前飛沙走石,屍橫遍野,染血的旌旗轟然墜地。
“觀御……”
“觀御……”
恍惚之中,他難以辨清那是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聲嘶力竭,萬里哀哭。
松晏怔然,眼中漸漸溼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腳下屍骨成堆,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大漠之上白骨皚皚,久尋未果的焦急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耳邊忽響起輕嘆:“松晏,閉眼。”
一隻手擋在眼前,滿目瘡痍哀景乍然消退,不見蹤影。
松晏愣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意識到方才險些被魘住。
“你魂魄不穩,”沈萬霄掃一眼他緊抓著自己衣袖的手,緩聲說,“身上三盞魂火也不見蹤影,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