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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抬起頭,“我知道,君王有錯,為臣的只有上諫這一條路是乾淨的。”
“那你呢。”
楊倫唇齒齟齬,“你走什麼路。”
鄧瑛平聲道:“發自文心的路,不都是乾淨的嗎?”
楊倫聽完此話,如芒刺在背。他摁了摁額頭,朝一旁走了兩步,壓下聲音道:“對不起,這些話我早就不該再對你說,之前兵部衙門受了幾句沒意思的話,腦子糊塗了。”
他說完轉過身,“如今這樣的情勢,何怡賢與皇后相謀,陛下的飲食起居我們全然不知,如若同你所憂,奴有殺主之心,必起奪權之意,我們如何才能保全大殿下?”
鄧瑛道:“看吧,看今日這幾道摺子遞進去,陛下會做何處置。”
“行。”
楊倫鬆開捏握的手,“我在值房等訊息。”
——
日過正午,院風不止。
吹得門戶咿呀作響,易琅在養心殿侍疾未歸,楊婉有些發睏,正欲合衣睡一會兒,誰知道剛剛躺下,便見合玉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婉姑姑,殿下出事了。”
楊婉忙翻身坐起,“怎麼了。”
合玉慌道:“跟著殿下去的青蒙回來說,皇后娘娘在養心殿斥殿下‘不憂君父病體……”
楊婉打斷她道:“殿下做了什麼嗎?”
合玉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道啊,青蒙說得亂,我心裡著急,也沒留他進來跟姑姑細說,叫他回養心殿聽訊息了。”
話剛說完,一個小內侍怯怯地在外傳話道:“婉姑姑,皇后娘娘傳話,讓姑姑立刻就去。”
合玉聽完,不由絞緊了袖子,“這……”
楊婉站起身,對合玉道:“我過去比青蒙在那兒好,你先不要慌,守好這裡。”
合玉抿著唇點了點頭。
楊婉換了一身宮服,跟著養心殿過來的人一路行至養心門前,見易琅沉默的立在門前。看見楊婉也沒有說話。
他面前站著皇后宮中的掌事太監王忠,見楊婉過來,便往旁邊讓了一步,將養心門前的一道石坎兒露了出來。
楊婉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石坎兒,抬頭對王忠道:“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嗎?”
王忠道:“都說婉姑姑人明白得很,果是不需我等說太多。”
王忠說完這句話,站在一旁的易琅忽然抬起頭,對他怒目而視,王忠雖也經過風浪,還是被易琅的眼神逼得不自覺地退了一小步。
楊婉平聲道:“除了責罰我之外,對殿下還有責罰嗎?”
王忠道:“皇后娘娘降了恩,念殿下年幼,就不另責了。”
“好。”
楊婉說完,撩起自己的下裙,低頭看向那道石坎兒,抿著唇,屈膝沿邊,跪了下去。
“姨母起來。”
易琅背對著楊婉,抬頭逼視王忠,“娘娘為什麼不准我為父皇侍疾,我深憂父皇病體,錯在何處?”
“殿下……”
“即便我有過錯,為何要姨母代我受罰。”
王忠有些怯氣,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立在一旁的李秉筆忙勸道:“殿下,這已經娘娘的恩典了,您是皇子,身金體貴,體面是傷不得的,不過一炷香的時辰,她忍忍也就過去了,這幾日您也看著,陛下病得不好,您在這個時候,與娘娘不和睦,陛下如何能安心靜養啊。”
易琅轉身道:“那娘娘為何不肯見我?”
“娘娘……為陛下侍疾……”
“替我通傳,我要請見皇后娘娘。”
“這……”
養心門上侍立的奴婢,聽下這句話皆有些遲疑,李秉筆看了一眼王忠,道:“要不,你去詢一詢娘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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