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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裴玉成繼續說:“陳海同志和他的家人給我們領導幹部打了一個樣,真正做到了要留清白在人間,這杯酒我敬陳海同志。”
所有人把杯中酒倒上了地,這可是茅臺酒呢。數百人每人倒一杯,十幾箱白酒沒了,現在一箱茅臺酒近千元,十幾箱就已經一萬多塊了,敗家呀。
老媽聽著都心疼,蕭英傑握住湯秀蘭的手:“親家,謝謝,謝謝你!養了一個好兒子,我們陳家欠他的,菲兒一輩子都還不完。”
這話說的,老媽臉色一正:“大合跟菲兒是一家人,怎麼能說兩家話呢?他是陳家的女婿,為岳父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其實老媽老心疼了,小女兒超生罰款,還是兒子幫忙還的。老兩口在家裡大搞養殖業,才擺脫了負債的窘況。
現在卻眼睜睜看著無數的美酒,被人家潑灑在地上!陳菲兒雙手舉杯:“媽,我敬您一杯,感謝您和爸爸撥冗前來。”
不得不說這兒媳婦真美,偏偏湯秀蘭心裡不舒坦。整個楚州市人都聽說了,劉合用一千萬買回來個敗家媳婦。
偏偏張勇說過,自己是婆婆,絕對不能跟兒媳婦搞事情。偏偏教師出身的湯秀蘭,最是挑剔,現在卻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咽。
鬱悶!湯秀蘭擠出一個笑:“瞧你說的,自家人客氣啥?親家,咱們一起喝一杯。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事招呼一聲。張家雖然沒什麼錢,但是有人在。”
啥意思?感覺婆婆在內涵呢,偏偏的內涵的話是你沒有辦法較真的,也沒有辦法反駁的,陳菲兒只能是默默無語兩眼淚。
看著母親擠出一個笑,蕭英傑輕聲道:“謝謝親家!我更要謝謝劉合,沒有他,這些天我們娘倆不知道咋過呢。”
家裡這邊幾個女人,暗戳戳的唇槍舌劍你來我往。敬酒的劉合卻顧不上,他這邊更麻煩。
許桓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小劉同志,楚州紙業改制進展緩慢。是不是請我們的才子劉合同志,拿出一個錦囊妙計呢?”
酒好酒宴無好宴,不是說主人家嗎?結果劉合卻被客人戳了肺管子。這一桌都是市委領導和省裡來的貴賓,劉合到這邊敬酒就走不開了。
大家都看著他,誰都知道這位才華橫溢,一篇篇文章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大家更知道,楚州紙業是劉德海和劉汝山搞出來的。
問題是這家紙業公司,也是楚州市改革開放的一個樣板,堅決不能有失。如果企業改制失敗了,就是整個班子的責任,這個臉丟不起。
偏偏到現在為止,鍾吾紙業蒸蒸日上。而比它規模大十倍,拍賣價格僅僅是多了一百萬的楚州紙業,卻半死不活,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能力問題。
現在許桓豐幫著劉德海父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擠兌劉合,啥情況啊?一定要選邊站班嗎?看來不單純是選邊站班的問題。
雙手舉著酒杯在市長的杯底輕輕一碰,劉合幹掉杯中酒:“市長謬讚了!鍾吾紙業船小好調頭,而楚州紙業是個龐然大物,改制的難度不問可知。
二者的差別,就像縣域經濟和全省的脫貧致富一樣。難度不可以道理計,而我的能力也僅僅限於副鄉長。”
側耳傾聽的蕭英傑和陳菲兒,差點兒為小劉同志鼓掌了。這張嘴太會說了,並沒有糾結於如何改制。
而是從兩個公司的體量差距入手,兩家企業是縣和省的差距!偏偏越是如此說,越是暗戳戳的踩了劉德海和劉汝山父子。
明明是體量相差十倍,明明是省和縣城之間的差別。拍賣價格卻僅僅相差了一百萬,這哪裡說得過去呀?
你瞧劉德海那張老臉非常難看,劉部長輕咳一聲:“所有人都知道鍾吾紙業是你的得意之作,既然市長不恥下問。
你為什麼還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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