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也逆轉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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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讓江半藍放我出來？”江目靈將受傷的雙手夾在腋下，對呂妍衣問道。

呂妍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召喚了一朵巨大的蓮花。

“眾道修仙，皆有十階境界。為便於理解，我教初代掌門將其分為了三個級別。前三級目明、軀起、神會，所悟道修者，仍屬於凡塵之中。到達四級二重境，則飛昇上天，得道於九重天之上了。”呂妍衣坐上蓮花，說道，“我修道三百七十四年，今昔三百八十九歲，自始至終心中只有一個念想——出塵見目明，軀起非凡人，天道有神會，不滅二重身。”

“師父唸的是我派初代掌門呂則，在飛昇九重天之前，寫的詩歌。”江莎莎在一旁小聲的解釋道。

“但是，自從我到達神會境之後，卻再也不能向上悟得半點仙道。因此，每當到了渡劫日的時候，我派掌門尹覺會將渡劫令交給師兄寧澈，和師弟陳唯，卻不曾給過我這種渡劫飛昇的機會。”呂妍衣說道，“我知道，你已經明白，是什麼糟心事，令我憂愁至今，耽誤了修道。畢竟，這世間上只有兩個人擁有陀地飛輪眼，一個是你，而另一個就是我的道侶神機師秦昔時了。”

“陀地飛輪眼，誰取的這種意義不明的名字？”江目靈說道，“我只覺得，我殺了你的親生兒子，你應該殺了我才對。怎麼就變成這種延展性極強的對話了呢？”

“什麼殺了師父的兒子啊？”江莎莎疑惑地問道。

“他說得對！”呂妍衣肯定道，“三百年前，我在自己的洞府裡面閉關，吸天地之精氣，準備突破軀起期的瓶頸。可惜的是，用於護身的法陣，卻因為山體滑坡的原因，破損了一角。屋漏偏逢連夜雨，那色猴子莫猿正好來到了山中，又正好被我的驚世美貌所迷。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再詳述。醒來之後，除了修仙之外，我有多了一個執念，將莫猿碎屍萬段。於是，我義無反顧加入了征討魔道的大軍，我以為，不是對方全軍覆沒，我就是我方玉石俱焚。怎料，我派掌門作為仙道盟主，為了保持人間社會不被這場滅世之災影響，竟然選擇了與魔道簽訂了停戰協議。當日，我提出要與莫猿單挑。結果，我技不如人，險些被莫猿誅殺。這時候，奶媽正好抱著莫驊出現。孩子哭著，叫著我媽媽。這一聲啼哭，令莫猿分了神。於是，我趁機斬斷了莫猿的雙臂，並切下了他的作案工具。為了避免他斷肢重生，我還用盡仙氣，在斷口下了死靈咒。雖然，誅仙教掌門保了莫猿一條狗命，但是，從此以後，莫猿再也拿不動自己的武器，也犯不了姦淫之罪了。”

“聽說，他現在只能躲在暗處，用猴毛化身來行動，真是痛快！”呂妍衣將嘴湊到江目靈的耳邊，得意地說道，“所以，我從來沒有告訴莫驊，他的真實身份。因為，我也不知道，應該站在母親的角度，還是受害者的角度來看他。很快，秦昔時出現在了我的世界。他告訴我，是天命帶領他找到我，與我結成道侶的。我素來知道，天算門的神機師都極強的卜算能力，能遙感過去，預知未來。當聽到他說，命中註定我倆結合雙修之後，會一同飛昇前往九重天，我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求婚。”

“有一天，他對我洩露天機，講出了莫驊的命運——墮入魔道，成為眾仙道的死敵。原來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未來的悲劇，而是天命的不可阻攔。在今天的事情發生之前，我和秦昔時嘗試了無數次逆轉已知的未來。無一例外，都沒有成功。只是偶爾，會發生一些看似逆轉，卻最終被修成的歧路。”呂妍衣繼續說道，“直到我安排莫驊去幫助風崖先生，毀滅絕命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戴上了所有的千殺無赦指環，掩蓋了人氣，逃過了誅殺嗎？我只是同樣給了你一個機會，去修正必死的命運罷了。於是，你活到了今天，還殺死了莫驊。在我看來，莫驊為作惡的時候，還是個未知數，我只是安排了青柳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