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基塞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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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馬在說些什麼《傾城家園》啊，我看都沒看過？”石佛怒聲說道，“什麼真相，什麼真心，從我選擇了這樣的人生之後，就再也沒法去面對了，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不，我什麼都懂！”江目靈厲聲說道，“所有隱藏真相的男主角，都隱藏了自己想要訴說的真心。只要我給你一個漏洞，你就會自己闖進了，難道不是嗎？剛才的那番話，不就算是承認了你的身份嗎，宋燁？”

“我看過這本書，我明白了！”小姜說道，“索麗，如果我走到你的索敵曲傷害範圍內，會發生什麼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會飛灰湮滅吧！”索麗如此說道。

“千萬不要阻止我！”小姜說到這裡，朝索敵曲的傷害範圍內衝了過去。

“喂，想清楚了嗎，李若曦！”江目靈對石佛喊道，“故事裡，女主角就是這樣跳下懸崖，來換取你的答案的。救，就是愛她，不救，就是欺騙。不過，故事中比較狗血的是，李若曦不顧一切救下了女主角。之後，他在大婚的前夕，坐在床沿上自殺了。所以，你也會這麼做嗎？”

“我不是李若曦！”石佛大聲吼道。

“那你是宋燁嗎？”眼看著小姜離死亡越來越近，江目靈卻還是溫柔無比地說道，“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承擔一切責任的準備，但是你呢？相比於我們這種無關痛癢的過路人，當事人又會有多麼心痛呢？對不起，我根本不能感同身受。”

言畢，小姜的左手，已經觸碰到了傷害範圍，被索敵曲形成的旋風割傷了。

“一群瘋子，就這麼見死不救嗎！”石佛終於熬不住了，他閃身出現在了小姜的面前，將小姜摟在了懷裡，露出了萬念俱灰的表情。

“果然是在騙我，對吧？”小姜在石佛的懷裡，用帶血的手指，觸控著對方的臉頰，說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接受不了真實的你呢？人也好，鬼也好，佛也好，難道不能讓我跟隨在你的身旁嗎？就算我有一雙腿，但沒有了你的我，卻失去了所有的方向，你明白嗎？”

“最終，我還是被老賊給陷害了。”石佛嘆了口氣，說道，“不愧是韌性草紙傀儡師索禁啊！他算準了我，最終無法放下心中的軟肋。只要軟肋存在，我就永遠沒法成為真正的法身佛。這樣一來雖然我能力如法相佛一樣強大，但是，我就一定會為了小姜，不敢對小姜和她的好友索麗下手。這樣，我總會被魔簫所侵蝕，最終成為索麗手上最強的魔法器。”

“有時候，人沒有了選擇，是因為自己不會創造新的選項。”江目靈說道，“不如將一切告訴我們，放下就是自在呢？”

“能讓我換一個形態嗎？”石佛放下了小姜，將自己變成了宋燁的模樣，說道。

他彈了個響指之後，磨盤的其中一個盤就落在了地板上。

他坐上了滿是血水的石盤，說道：“一開始，我只是因為好奇去了血魚教。沒想到的是，教主穿著羽毛袍子，將臉隱藏在了面具之中，為我講解了一個基塞的故事。他說，天空中的血魚，曾經是一個超越人類存在的種族！它們天生是神，甚至能孕育蒼生。不過，眾生在人間的時間一長，就會慢慢遺忘了自己，曾經是血魚的後代。當然，血魚也就是鯤。而基塞，則是血魚的其中一隻。某天，基塞降臨人間，他看到了世人對利益的崇拜，大為震怒。因此，他創立了血魚教，試圖將世人撥亂反正，變回充滿夢想的純粹靈魂。然而，除了基塞之外，其他的血魚——鯤，決定以滅世的方式，重啟人類的靈魂。然而，基塞認為，人類還並非全然沒救的狀態。於是，他化身為血魚形態，將自己的基因注入到了人類女性的體內，想讓新一代來改良部分的人類靈魂。一開始，這樣的行為有了很好的效果，一群為夢想而生的人類，從山鷹國的血魚鎮出發，改變了山鷹國，並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