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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去。她在長餐桌，果盤裡的櫻桃被她席捲一空。毛飛瑜的電話不知打了多少遍，她索性調成了靜音，擱在包包裡置若罔聞。
九點半，年會臨近尾聲。宋興東指著黎枝，嗯嗯啊啊要她過來。
黎枝扮乖巧，小女人嬌態盡顯，依偎在宋彥城身側，一口一句“爺爺”把老爺子哄得笑逐顏開。走時，宋興東忽然指住宋彥城，神情乍變。眼神爍銳明利，宛若恢復了正常。
所有人屏住呼吸，連宋彥城都沒了譜。
半晌，宋興東說：“集團的工作，你們都要好好配合他。”
一語畢，打翻了各懷鬼胎之人的七巧玲瓏心，敢情兒這年會開的好，舊年去，新年至，又要變一番天地。
關紅雨和宋銳堯對視一眼，心知肚明，宋彥城才是今晚最大贏家。
黎枝這時候是真有點著急了，宋家這一大家子人的場面話一時半會兒說不完。她十一點的末班飛貴州，再耽誤就真趕不上了。就在這時，季左不動聲色的從後面走近，“黎小姐，接個電話。”
黎枝跟他走出來，莫名，“電話？”
季左加快腳步，低聲說：“長輩都在，宋總脫不開身，給我發了條資訊，讓我替你脫身。黎小姐別擔心，宋總的車在外頭，一定準時送你到機場。”
黎枝有點虛飄，不敢置信，“是，是宋彥城？”
季左笑道，“是。”
他倆悄無聲息的出了會場，出了旋轉門，酒店大堂的琉璃大燈映出絢影一片，黎枝被這光影照得臉頰微熱。到室外被冷風一吹，才稍稍降了溫。
“他是該對我好。”黎枝鎮定下來，趁當事人不在，嘴上討討便宜，“季助理，和他這麼個老闆共事，是不是有點兒痛苦。”
“不會。”季左笑了笑，“其實宋總人挺好的，接觸再久點，黎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黎枝輕嘆一口氣，“那倒不必。”
季左忍俊不禁。
“對了，季助理。”黎枝歪著頭，眼裡狡黠之色微閃，“宋彥城這麼幫我，是不是已經成我粉絲了？”
季左：“啊？”
黎枝：“他不好意思告訴我而已。”
季左沒忍住，握拳抵住嘴唇，笑意不敢太放肆。
兩人相談甚歡，沒留意到身後有人走近。
宋彥城一路追出來，氣息未喘平，恰好聽到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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