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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西暝本來穩坐不動,聽了這句,便知道是沈柔之擔心自己。他暗中握了握拳,感覺血液都有些戰慄。
他居然還是熬不過這個傢伙!這一回合又是他輸了!
深深呼吸,謝西暝道:“好啊,徐大人既然這麼想聽,我說就是了。”
“郡王想起來了?好快啊。”徐麒臣似笑非笑地。
謝西暝冷著一張臉道:“是啊,我一看到徐大人,欣喜難耐,突然就想起來了。”
徐麒臣不置可否,便緩緩在他對面坐下。
等謝西暝按照羅樞的交代說完後,徐麒臣點頭道:“這跟王爺面聖時候說的差不多,就是有一件……”
謝西暝看他又賣什麼藥。
徐麒臣道:“那個身死的王妃的兄弟,當初仵作本想查驗,因為是王府裡的事,只匆匆看了眼並沒仔細檢查,既然我奉旨查證,少不得再開棺驗屍,一探究竟了。”
謝西暝道:“徐大人辦事果然仔細,不嫌麻煩您只管去。”
徐麒臣打量他的臉色,卻一無所獲:“可惜啊。”
“什麼?”
“那人的屍身在下葬後不久就給盜墓賊挖了出來,屍體慘遭野狗啃咬,如今早不復存在了。”
謝西暝嘖了聲:“那的確可惜,可惜省了徐大人的事兒了。”
兩人嘴裡都說“可惜”,但彼此的臉上卻都寫著明顯的“冷漠”。
謝西暝說完這句道:“既然這樣,徐大人是不是已經問完,我可以走了嗎?”
徐麒臣道:“郡王是擔心外頭沈家的人等急了?”
“跟你無關。”
徐麒臣忽然道:“其實外頭等的除了沈家的人,還有一位,是英國公府的曹公子。”
謝西暝眉頭一皺,向來惜字如金的徐大人忽然變得這麼“健談”,自然有緣故。
徐麒臣看著他道:“我問了他幾句,才知道他是受了沈家姑娘……哦,柔之所託才來的。”
謝西暝聽他忽然喚出柔之的名字,在瞬間毛骨悚然。
要是可以真想堵住他的嘴。
但謝西暝又不想讓徐麒臣察覺自己的反常,當下哼地一笑:“沈大人,你果然訊息靈通,竟連柔柔的閨名都知道了。向來聽說徐大人冷心冷面,誰知忽然一反常態,非但替沈大人開脫罪責,甚至幫著在京內找新居,還公然喚人家女孩兒的閨名,不知大人是幾時變得如此古道熱腸豪放不羈了?”
徐麒臣笑的諱莫如深:“郡王姑且就當是我格外的高看沈通判……對了,還有柔之,她年紀雖小,卻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先前我去沈家,無意聽她說起崔櫓的詩,‘枉教絕世深紅色,只向深山僻處開’,卻……竟像是我的知音。”
謝西暝的眼皮都在跳,忍不住怒道:“住口!”
徐麒臣定定地看著他:“怎麼,莫非是我哪裡說錯了?”
謝西暝的心火燒得很烈,恨不得就公然地戳穿徐麒臣的假面。
這個偽君子,向來是最會做戲,最會玩弄人心的。
如果不是他……一切就不會開始。
——枉教絕世深紅色,只向深山僻處開。
正如柔之所記得的,這兩句詩,原本是在洛州時候,謝西暝先提起來的。
她原本是孤陋寡聞並未看過的。
但是柔之不知道的是,其實這兩句詩,謝西暝原先也是一無所知的。
他畢竟又不是酸溜溜的文人。
謝西暝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知道這兩句是沈柔之所極喜歡的。
而沈柔之之所以喜歡的原因,是最初的最初,徐麒臣曾經跟她說起過。
這首詩,以及《廣芳群譜》裡頭關於木芙蓉的說法,都是出自徐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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