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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懿歡本能地搖搖頭,心中卻在想,有一匹馬,他是想把她五馬分屍嗎,還有一輛車,他是想把她用車子碾碎嗎?

太疼了,還醜,那一瞬間,花懿歡是真的想哭。

他淡漠的嗓音繼續傳來,“那是裴暮舟給你準備的,送你下山的馬車。”

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花懿歡的眼睛裡,本能地騰起一陣希冀的光。

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抹光剎那間熄滅,沒用的,現在一切都沒有用了,她被惡魔發現,就再也逃不掉了。

她這樣想著,山道上,本來走得不急不緩的馬兒,忽然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變得狂躁不堪,在崎嶇山道上四處狂奔,山路本來就窄,馬兒這樣跑起來,很快就偏離原本的道路。

此處的山壁嶙峋,且沒有任何的遮擋物,花懿歡看見,馬兒和馬車直挺挺地墜下深淵,那一瞬間,她的身子如墜冰窟。

她下意識想躲,可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意圖一樣,自身後攬著她,多麼繾綣的姿勢,他的手緊緊扼住她的下巴,不讓她的視線移開,叫她生生看著馬車的下墜,聽著馬兒的嘶鳴。

他的唇離她的耳朵很近,“看看,這就是你口中的好人。”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怎麼會這樣。

“多好的一場意外啊。”裴暮予忽然漫不經心道,“你到死,都矇在鼓裡,說不定還會在心底感激他,感激他叫你重獲新生,逃離我這個惡魔?”

“然後你只會怨自己命不好,偏偏遇上這種意外,根本不會想到,這從來都不是一場意外。”

他忽然輕輕吻了吻花懿歡的耳垂,他的唇也很涼,貼在她的耳朵上,不似情人的溫柔呢喃,而是惡魔烙下的詛咒。

他輕輕從她身上勾出那枚令牌,“你知道他要你偷這個令牌,是做什麼嗎?”

花懿歡嗓音晦澀,“我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現在也沒有必要知道。

“這是潛夜門門主的令牌,拿著它,無論你是誰,潛夜門下的一眾人,都會對你的話,聽之任之。”

他頓了頓,繼續淡淡道,“如果今早你事成,到時候,和你一起粉身碎骨的,就是我。”

事到如今,花懿歡已經不想糾結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恩怨,生前哪管身後事,這枚令牌現在也算物歸原主,她滿心都在想著——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少女忽然小聲祈求著。

無非就是求他放過她,貪生怕死。

裴暮予忽然沒了興致,鬆開了攬著她的手。

“求人怎麼求,你不會嗎?”

花懿歡沒有動,她不知道他想要她怎麼求她,思來想去,她唯一對他有用的,就是自己的血,只有她的血,似乎能讓他獲得短暫的愉悅。

思及此,她拔出匕首就要動作,男人奪下她的匕首扔下山澗。

“以後,都不必如此。”

他的嗓音之中,帶著怒意,花懿歡聽出來了,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不高興。

自己對他做下這種事,也許在他心裡,現在連自己的血,都不配讓他喝了。

她沒了別的辦法,但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訴求說完,“我能求你,讓我死的痛快體面一些嗎?”

她的嗓音很低,生怕說出口引來他的嘲諷,她算計他,還想死的乾脆體面,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輕而柔的話,夾在山風裡,宛如小獸哀怨的嘆息。

裴暮予一怔,似乎沒聽清她的話,“你說什麼?”

她終於鼓起勇氣,抬眼望他,“我說,你可以給我一個痛快體面的死法嗎?”

裴暮予忽然覺得可笑,她像個可笑的螻蟻一樣,在他掌心裡苦苦掙扎這麼久,如今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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