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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先安內後攘外
沈如是與亨利說笑一會兒,本想告辭去看看林庭對大阿哥勸說的如何了。突然聽見亨利止了笑聲,問道:“沈醫生可聽說過‘科學學會’?”
沈如是想了一下,問道:“難道亨利你是這個學會的一員?”心裡想:莫非是一個人人不洗澡,半個月不換衣服為宗旨的地方?惡寒哪!
亨利說起學會來,頓時神采飛揚了幾分:“啊!我們學會是二百年前發起的,就是哥倫布先生的那個時候。最開始,只是學校的校刊。後來影響力發展到了整個西歐,很多人都來投稿呢……”
沈如是客氣的恭維了一句:“很了不起。”心中卻想,歐洲好大麼?二百年好早麼?
沈如是作為大清的御醫,到了一艘西洋的大船上。這其中有幾分是巧合。不過站到了這裡,總會碰到與十幾年來熟悉的那些,不一樣的東西。
比如一開始與海員談話時,聽到的那征服海洋的磅礴鬥志。比如現在與亨利交談的時候,聽到人家學術小組織的精巧嚴密。
然而,這些聽起來很異國,很美好的東西,也不過讓人微微一笑,然後在口頭上讚揚一句:喔!真不錯!——而已。不會因此而動搖對於本國的喜好,甚至,都不會生出羨慕的感情來。
因為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在身後。因為從心底認為自己國家的,才是最好的。看到的麼,不過是異邦風景而已。
亨利沒聽出這中間的敷衍來。面子上的活,只怕等閒行業比不了官場,等閒官場比不得中國。沈如是好說也是在國內官場修煉過的。很好掩蓋了幾分不耐煩。側頭問:“想必亨利你的任務,與這個學會有關了?”心中暗想,這大約是他來找我的正題了。
亨利有點羞澀的撓頭道:“我是學會的特約攥稿人。約翰森先生與湯姆尼先生派我來參加這一次漫長的東方旅行。希望我把一路上的見聞寫成稿件,讓更多的人看到……”他突然在渾身上下的兜裡翻找起來。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沈如是隻覺得一股黃煙白雲上下翻滾。酸臭之味滾滾而來,其中還夾了幾分腥味——魚腥草的腥,鼻子有點過於好用了。沈如是不好意思向後退,更不好意思出言提醒。只好抬頭望上方,屏息,改變呼氣頻率。狠折騰了一會兒,終於聽見亨利說道:“啊!找到了!”就從衣袋裡弄出一本小冊子來,遞給沈如是。
沈如是連忙雙手接過。小步轉了個身,站在上風位置上。低頭看,正面大字寫著xx學會學報。心中微驚,也不知道亨利給自己看這個,做什麼。
亨利示意沈如是向後翻。沈如是又翻了幾頁,就到了目錄頁。沈如是暗笑,大約亨利想展示的就是這個了?隨意掃了一掃,上面討論的什麼星星軌跡之類,下面不起眼的位置上,有個叫作‘伊薩克·牛頓’的傢伙寫了一篇《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口氣真大呀!沈如是挑了挑眉。隨意的亂翻看後面的文字圖形。偶爾停下來細看。
亨利在一旁介紹:“這就是我們學會的學報了。每季發行一次。這一本還是大半年前的舊刊物了。我這一路上全靠著這本書了。只是手頭沒有大型的觀察望遠鏡,實在看不到太遠的天際。不過,我覺得這篇討論‘慣性’的文章,還是很有新意的。就好像我們討論幾何問題的時候,先認定平行線之類的公理一樣……”
亨利說起喜歡的問題頓時滔滔不絕了。語速快,又夾雜了不少顯然不是葡萄牙語的詞彙。沈如是隻聽得懂其中若干轉折詞“只是,不過”之類,夾在在大量長相陌生的長詞中間,只覺得痛苦難忍,莫名煩躁。
亨利這次倒反應過來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我,又說多了。”然後抬頭,閃著眼睛望向沈如是:“所以,你願意寫一篇有關東方醫學的文章,也給學報投稿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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