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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傍晚下過雨,夜裡著實有點冷,帶著濕意風呼啦呼啦往臉上刮,遠處一人多高的荒草在地上落下張牙舞爪的影子。
「這怎麼回事啊?」祝山乾裹緊了外套,著實有點茫然,「那小姑娘有問題吧?」
他猛然想起唐拾說的話,露露今晚沒事以後就沒事,言外之意是……今晚會出事?!
唐拾打車軟體用得很不熟練,繫結這繫結那的沒整明白,乾脆收了手機站路邊等車:「坐公交吧,這兒沒車。」
就在祝山乾以為老闆不會回他的時候,唐拾又道:「人遇到了什麼事會一會兒哭了又笑?又高興又不高興?」
祝山乾剛剛被嚇當機的腦子一下子轉不回來,愣愣地想了半天,說:「得精神病了?」
唐拾看了他一眼,十分想在他頭上來那麼一下。
「買彩票中獎了?不對,中獎了還不高興,不科學,那是……」
唐拾打斷了他的胡蒙亂猜:「成親。」
他用的這個詞十分微妙,現代交通發達,可以隨時往來,人們結婚高興居多,但是在古代,女子一但成親,跟家裡人就可能是一輩子不再見面,出嫁的女子往往哭得死去活來,現如今仍然有不少地區以哭嫁送親。
倘若真成了,那小姑娘確實跟爹媽再也見不著面了,哭這麼幾個晚上合情合理,唐拾想。
「不對啊,那小姑娘才多大?」祝山乾納悶——他已經把靈位從懷裡掏出來了,抱在胸前,這一路上捂得慌,拿久了也就沒剛見到的時候那麼害怕了,甚至還覺得拿著挺趁手,「等下,那個金首飾跟雞……金手鐲金項鍊金戒指,臥槽,金三件?不是……這不是聘禮嗎?」
「死人給活人下的聘禮,叫什麼?」唐拾看了他一眼。
他聯絡了一下門對面放的靈位,整個人驚呆了:「冥婚?這不是死只能人跟死人嗎,我只聽說過前兩年新聞說有人販賣骨灰的。」
唐拾嗤之以鼻:「死人跟死人是買賣,活人跟死人就不是?」
「所有到底……」祝山乾牌位都拿倒了,仍然震驚得不得了,「——有人要拉那個小姑娘去冥婚?」
本來只是瞎說,直到他聽見老闆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家人接受了金三件,等於拿了聘禮,把女兒給賣了。
他翻開祝山乾手裡的牌位,借著路燈看清楚那個鮮紅的歪歪曲曲的名字「殷思露」,他盯著硃砂字出了好一會兒神,點了點牌位上的露字,說道:「少了一筆。」
三個月前下的聘,聘禮肯定還有更多,那戶人家估計有一部分東西沒敢撿,才拖了一些時日。
然而補上這一筆用不了多久,今夜一旦禮成,小姑娘的魂魄就會被帶走。
「老闆看得這麼仔細。」祝山乾嘆服,換了他肯定看不出來,或者說根本沒膽子盯著這玩意看。
「字太醜,多看了兩眼。」唐拾道。
「……?」祝山乾滿頭問號,您看看您自己寫的字摸著良心再說一次誰字醜?
宋柏跟那對夫婦道完別,夜已經深了,整片小區只有渺渺幾盞燈還亮著,與此同時醒著的還有保安亭那位昏昏欲睡的老大爺。
宋柏裹著外套,挾著寒風鑽進了保安亭,突如其來的冷風把老大爺凍清醒了,剛想吼一句誰,宋柏把證件在他眼前晃悠了一下,示意他噤聲,金色印花差點晃瞎老大爺的眼。
老大爺瞪著宋柏隨手翻開了桌面上小區出入人員登記冊,指尖在黑色水筆寫的名字上一個一個劃過,最終停留在一串狗爬似的字跡上。
他慢悠悠地念了一遍那個兩個名字。
回到南京路祝山乾才突然反應過來:「那小姑娘豈不是很危險?萬一被綁架拐賣了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回去提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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