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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公雪豹逼近的時候,地上的雪豹極快地吼了幾聲。
兩隻雪豹對視,像是說話一般,然後,那隻新來的繞過火堆跟薛放,竟自到了那受傷的雪豹跟前。
火光中,薛放看到那隻公雪豹嗅了嗅母雪豹身上,然後輕輕地用額頭抵著它的頭,又伸出舌頭舔它頭上胸前的血跡,看著竟十分親暱。
薛放詫異之餘,啞然而笑。
誰說人是萬物之靈?這一對雪豹卿卿我我的樣子,豈不跟人一般無二。
大概是母雪豹「御夫有術」,不多時,那公雪豹看了薛放一眼,竟扭身走了。
薛放看它離開,雖不明所以,卻到底鬆了口氣,望著母雪豹道:「這就完了?你找的這個也不太靠譜啊,不理你們母子就走了。」
誰知半個時辰不到,那公雪豹去而復返,竟是拖著一隻半大的羚羊。
薛放震驚之時,那公雪豹把羚羊丟在火堆前,便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薛放簡直不敢相信,看看那隻剛被咬死的羚羊……想到白天自己還望「羊」興嘆,沒想到竟被一隻雪豹照顧了。
不過,也可能是沾光,他看了眼那母雪豹:「原來是我見識太淺,你這夫君,還有點兒靠譜。」
薛放笑著,把羚羊的一條腿卸下來,放在火上烤,又切下幾塊肉扔給母雪豹。
母雪豹顯然也不喜歡吃那種禿鷲的肉,先前為保命才啃了兩口,如今見了新鮮的羚羊肉,才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連小雪豹也鑽出來,開始大吃,它似乎十分喜歡,吃了半塊肉,竟很大膽地靠近了薛放,在他身上聞聞嗅嗅,有親近之態。
母雪豹看了眼,卻並不管,只又繼續吃肉,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薛放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
雖然那公雪豹並未出現,但薛放知道,它一定沒有走遠。
因為這一夜,沒有其他野獸過來侵擾。
天只透出一點矇矇亮的時候,薛放把沒吃完的羚羊腿跟另一隻烤的半熟的背在身上,看看那蜷縮著的母雪豹:「好了,我要走了,你就自求多福吧。」向周圍張望了會兒,「不過也許你夫君在這裡,應該不會有事。」
那小雪豹從母親的脖子下探出頭,向著他嗚嗚地叫。
薛放摸摸它的頭,笑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是個有福氣的,好好跟著你娘吧。」
薛放走出了溝壑地大概二十多丈,才看見背後山岩上一點雪色閃爍。
果然是那隻公雪豹,它在此盯了一夜,此刻悄無聲息躍落,走到了母雪豹跟小雪豹跟前。
薛放一笑,扭頭向山上攀援。
這一側的山岩,也越來越陡峭,昨晚上幸虧吃了肉,烤了火,不然他絕爬不到這山的三分之一。
饒是如此,在時不時零落的雪花跟寒風之中,有幾次身形在山岩上搖搖欲墜,險象環生。
他咬緊牙關,漸漸地,手掌磨破,血沾在冰冷的岩石上,立刻便要凝固,薛放不得不又撕破衣襟裹住雙手。
寒風中他的眼睛幾乎都要結冰,在一個角落裡他停了停,翻翻荷包,發現裡頭還有最後兩顆藥。
「楊儀……」喃喃呼喚,攥緊了藥,薛放好像能看到楊儀就在他身旁:「我一定……你得等我。」
他本想把兩顆藥都吃了,想了想,還是隻吃了一顆,另一顆,小心翼翼又放回去。
這是他的念想,就好像她緊跟著自己。
薛放抬頭看著前方刀削斧劈般的山岩,順著縫隙挪了幾步,再也無立足之地。
此刻他身下,像是直起直落的百丈高巖,他的頭頂,目測似是一丈開外,也許更高,沒有借力之處,無論如何是上不去的。
這會兒他顯然是進退維谷,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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