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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眾口啊。各位爺家裡都有背景的,何必為了一個泥腿子惹滿身腥?”
話畢,再行禮:“望三爺體諒。”
他話雖客氣,卻是在威脅。這裡人家裡都有背景,全是政府官員,總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叛軍就為難他,傳出去對大家都沒好處。照參謀官的想法是,都候了大半宿,雷厲風行、不多廢話地抓人走了,這些人接著幹什麼都好,又沒幹擾他們玩樂。不值得如此針鋒相對。
傅侗文聽了這番夾棍帶棒的話,推開椅子,虛著腳步,走到那位參謀官面前。
屋子裡,都曉得三爺要開口了,不再發聲,連拿著針挑煙泡的小廝都靜了。
當年在傅侗文的書房裡,他一句話都沒和這個人交流,全是為了保全二哥,在一旁聽著他們攀談。時隔多年,他再立在這位“故人”面前,略略沉默了一會說:“人生在世,並非你一個人在孤零零活著,做什麼,說什麼,都要想著為旁人留個情面。是不是?”
“三爺說的是,我的意思——”
他打斷參謀官:“那人是不是叛軍,並不重要。可這包廂裡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樣做事不留情面,又拿話來威脅我們,是想要得到什麼?”
“我怎敢威脅各位,”他急切辯駁,“三爺你不能不講理,你是讀書人啊。”
傅侗文笑了聲。
他笑,眾人也跟著笑。
“你以為同我講一句道理,就能後顧無憂了?這裡人又不是傅家的下人,我說罷了、算了、不計較了,他們真會忘了?”傅侗文打趣地問,“譬如說,明日有位爺咽不下這口氣,私下裡指使人告你私收賄賂、構陷忠良,你要怎麼辦?”
徐少爺當即指一個年輕公子:“明日你去,揭發他偷我傳家寶。四哥會保你平安無事。”
“是,四哥。”那人笑嘻嘻地回了。
參謀官吃驚:“一碼歸一碼,我為皇上抓叛軍,就算是得罪了諸位爺,也不至誣陷我……”
公子們當玩笑說,幾分真幾分假。
參謀官和他那位副官在這笑聲裡,細細想下去,恍若站在萬丈深淵邊上,腳尖已懸在了空中。得罪了這些人,仕途無望不說,還要日夜難安,時刻提防被報復。
“又譬如,”傅侗文回身看牌桌,“今日興致好,我們抬舉你,讓你陪著鬥雀。這又會是一條逼你上梁山的路。”
牌局上是真金白銀,輸贏都在這些人的掌控裡,要真把他按在牌桌上,怕是欠條都已經替他寫好了。動輒十幾萬的籌碼,是他這個當兵的幾十年才能賺下的錢,要在這裡輸了出去,那是給這些人做牛做馬都還不上的。
“三哥同他說這個,才真是抬舉他,”羅漢床上的男人沒傅侗文的氣度,直來直去地說,“這牌局不是你能攪合的,眼下你讓大家心裡不痛快,日後自會有人百倍千倍討回來。”
樓下一聲吆喝,在搭腔似的。
小廝跑去視窗,穩穩接住裹著手巾的白布包,拆開,把滾燙的手巾分給眾人。
徐少爺拎了一塊,笑吟吟遞給參謀官:“什麼年月了,還赤膽忠心的,唱戲呢?”
手巾冒著白色的熱氣,不止是一條手巾,還是他的前程。
參謀官猶豫著,心裡還有顧忌。
徐少爺見他不接,親自抖開手巾,突然蓋到參謀官的臉上。
參謀官眼前猛地失了光,驚得一顫,後腦勺立刻有四把槍抵了上去。槍口直徑和觸感他都認得,這是要滅口?這幫人在廣和樓敢洩憤殺人?
參謀官驀地醒悟,他們要將他置於死地太過容易。
一霎的萬念俱滅,他喘了口氣——
徐少爺就是想嚇唬嚇唬他,揮手讓槍都下了,親自給參謀官擦了臉:“這廣和樓包廂的手巾是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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