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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還會刨根問底,問到這個?”
他安靜地笑著:“仔細些,不會有壞處。”
“耶穌誕節,”她猶豫著,“或是,新年吧。新年氣氛足,適宜做這些不成體統的糊塗事……之後,一個要回國報國,一個試圖以孩子要脅挽留,難免爭執吵鬧,心中鬱結……”便沒了。
魚兒咬了鉤,她還在算著日子,並未想到是捉弄。
“我們是三月上的船,這樣就對上日子了。”
傅侗文始終在笑,高燒後的一雙眼漆黑髮亮,浸過水似的,瞅著她。
沈奚想著,說著,忽然臉一點點紅了,人也不再吭聲。在廣州那樣黏膩,也沒有這樣子……又或許是當時就有這樣子,她沒留心。可現在,她很明顯地知道,抱著她的男人有了身體反應。
深更半夜,兩人穿著睡衣依偎在一把太師椅上。
下去也不是,坐著也不是。說話也不是,裝傻也不是。
他曉得她覺察了,低著聲,壓上她耳根說:“眼下沒力氣,做不得什麼。抱一會就會好。”
第25章 第二十四章 來時莫徘徊(4)
傅侗文講幾句話又心不在焉地撫摸她的手,指腹柔柔滑過她手背上的暗青色血管,眼裡有風流的神氣。她定一定神,發現他依舊生龍活虎。
還說抱一會就好……淨是騙人的話。
他也是覺察自己定力沒想象的好,低聲笑說:“你還是下來好了。”
這話說的,彷彿是她強要坐在他腿上……
沈奚曉得他喜好嘴上討便宜,竭力勸自己不要和病人計較,不言不語地從他膝蓋上下來:“我去弄一下床。”
“不是很想睡,”他牽她的手,引她去一旁空著那把太師椅上,“來,坐這裡。”
兩把太師椅當中,有個長方形的茶几,鑲著大理石。
傅侗文看她坐了,人也離開,一是為了分散想要她的心思,二是去給她倒茶喝。
方才下人在,不好做,也不好說,眼下沒外人了,倒是想伺候她喝口熱茶。
外頭的書桌上有一壺茶,方才小廝留下的。
傅侗文提著個茶壺,趿著軟皮子縫的拖鞋,披著褂子回來。於燈影裡,他額前的一綹發滑在眼前頭,噙著笑,倒像是舊時畫上走下來的人……
倒也不對。沈奚胡亂想,深夜畫上走下的都是美人,窗外深夜來的該是狐狸精或女鬼,都不該和一個七尺男兒有關係——
他左手拿了兩個一式樣的茶杯,放它們到茶几上,緩緩注水。
隨後,茶壺放下,他復又落座。
太師椅雕著繁複的雲龍紋,椅背正中鑲了大理石,鋪蓋著白色的狐皮。兩人偎在各自的小天地,或者說,兩把太師椅和一個小茶几,是他們的小地方。
她手肘撐在小茶几邊沿,望他一眼,記起那句:
君子至止,錦衣狐裘。
“央央這一趟從上海回來,總喜歡盯著我瞧?”他取笑她。
“……是在想事情。”她心虛地低頭,喝茶。
他用得是“回”。
是,她回來了,不再是茫茫無依。
他也不搶白她:“什麼事?說來聽聽。”
“你這次被困,難道……真沒預料到嗎?”
傅家是什麼狀況,她並不十分明白。可傅侗文是這個圈子裡、宅子內的人。他不該如此被動,哪怕有一點警覺,都不該落到這樣的地步。
“在紐約,我收到過父親的電報,也設想過這樣的狀況,”他默了會,說,“只是沒想到,我父親會做到這樣的地步。”
她驚訝:“那你為何不躲開?起碼避一避風頭?”
“如果我在返京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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