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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他在說傅四爺是被他害的?
蘇磬搖扇的手也明顯停了,她低著頭,把玩著手裡的團扇,像在看著地下的石磚,或是自己的鞋。
“大哥終於說到我感興趣的地方了。”傅侗文低聲道。
“你不能只憑人家一張嘴,就認定我有罪,”傅大爺即刻爭辯,“侗文,你怎能懷疑大哥?”
傅侗文望住他:“過去你能壓下這件事,是因為父親保你,母親護你,也因為你還有權勢地位,而我鬥不過你。今時今日,你自問還有能力壓下去嗎?”
他言下之意,已是有了確鑿的證據。
傅大爺做過許多的虧心事,人一旦虧心,就絕做不到坦然。
到了這步田地,他知道自己是該認錯求饒的,讓母親幫著自己說話,不過是害四弟染上煙癮,害他性命的不是自己。
很快,傅大爺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傅侗文和四弟自幼要好,一旦自己承認了,肯定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恐怕會當場斃了自己……
幾乎在下一秒,傅大爺再次推翻了剛才的想法,今日是七七,傅家長輩都在,傅侗文不會這麼不顧顏面,當場要自己的命,再說了傅家長輩們都可以幫自己說話的……
傅大爺背脊發涼,可又冒著冷汗。
是五內俱焚,也是如坐針氈。他只覺自己的手臂、身子、大腿,甚至是腳,都擺得不是地方,不舒坦,不如意,不安穩。
沈奚兩手端著茶杯,一動不動,心中是驚濤駭浪,又聽傅侗文在身旁說:“大哥可想好了?要如何辯解?亦或是直接認了,讓母親為你說情?”
傅大爺下意識地和母親對視。
老夫人深嘆著,低聲道:“侗文,這件事也有孃的責任。”
“母親是該瞭解我的,最好讓大哥自己說。”他打斷。
……
傅大爺不得已,微動了動嘴唇,沒聲響。
他再用力,逼迫自己做了決斷:“侗汌的事,是一個失誤。維新派失敗後,我知道你和侗汌勢必要被報復,所以……”
“所以先下手為強,綁走侗汌,向你的主子獻媚?”
“不,侗文,你該知道你們支援維新派這件事,早就被人盯上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住你!必須要給他們一個靶子,我不能犧牲你,你是我親弟弟,那就只能犧牲侗汌,”他急欲起身,可被傅侗文目光震懾著,腿腳軟綿,毫無力氣,“侗文,我怎麼會忍心讓四弟死呢?只是受了一點教訓……煙土這種東西,連你都逃不掉,侗汌只是太理想化了……”
“不,你只想藉機除掉我的左膀右臂,”傅侗文直視他,“然後再找機會扳倒我。在這個家裡,我是你最大的威脅,所以和我相關的人都是礙眼的。”
傅大爺掙扎著,還想理論:“大哥是個人,也有心的。你們都是我弟弟,我怎會如此想?”
傅侗文一笑:“你讓人綁走侗汌後,動了貪念,想借機向父親討要贖銀。可惜最後敗露,父親一面痛罵你,一面為了保住你,用大半年時間把侗汌輾轉了六批人。直到確信我追查不出真相,終於把侗汌救了回來。”
他每句話都說得很輕,彷彿是怕驚醒在地下沉睡的侗汌。
傅大爺完全失語,再無辯白的餘地。
戲臺上一聲“溶墨伺候”,鑼聲、胡琴聲急促應和上。
岳飛振筆直書,正唱道:“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沈奚的呼吸踩著鑼點,強穩著心神。
傅侗文的寥寥數語,把她腦海裡有關四爺的片段全都連線上了。
傅侗文似乎還沒說完,把茶几上的單孔望遠鏡握在手裡,把玩著,看向老夫人:“父親和母親安排六妹遠嫁,也是為了幫大哥掩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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