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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方才一進屋,他就在出神,像在琢磨什麼。她想看,又怕顧義仁寫了不好的東西,她再當著傅侗文的面前回顧一番,豈不是雪上加霜?
沈奚猶豫著,傅侗文已經把信遞到她眼前,低聲說:“他並不知我在上海的地址,所以這封信還是直接寄到了老宅,和過去一樣。”
這是要她看了。
沈奚接信紙,慢慢開啟。空的。
她驚訝地上下檢視著信紙,又翻過來看:“什麼都沒寫?”
她還想去找信封。
“對,”他笑說,“不必找信封,上面沒多餘的東西,和過去他留洋時寄回來的信沒什麼兩樣。”
沈奚看他笑容不假,手指沿著信紙的褶子,一下下地捋著,品味他那句“沒什麼兩樣”。她給傅侗文收拾這些往來信箋,自然見過顧義仁的那一摞。倘若是和留洋時一樣,那就是說,在信封上,顧義仁是寫了“三爺親啟”。
這是尋常稱呼,可也是敬稱。
沈奚再次開啟空白的信紙,用著和留洋時一樣的敬稱,卻是信紙留白,這是心中有愧,無法落筆了。對傅侗文而言,這封信一定比報紙上誇他的話要有分量。
他望著她笑,也不說話,倒像這封留白的信。
“信封呢?我幫你收好,”沈奚也笑,“和過去的信放到一起,免得亂了。”
他下頦指了指臥榻。
沈奚去撿起信封,把信紙原樣放回,替他收妥。
午時,萬安去天瑞居要了菜,都是過去傅侗文愛吃的。
時近年關,天瑞居早已取消了定菜,可聽說是傅三爺回京,想嚐嚐過去好的那口鮮。天瑞居老闆當即讓廚子給準備,半個時辰,從廣和樓那條街送到了傅家。送飯的四個夥計進了傅家大門,見本該張燈結綵,準備過年的傅家,如今除了大門外臨時掛上討吉利的紅燈籠,裡邊的正院竟上著鎖,半分熱鬧也沒,都感慨地交換了幾個眼色。
他們過了正院,夥計們經過僕役房,也是空的。
夾道積雪,前後無人,像誤闖了荒廢的宅子,待到傅侗文的院子,才有了人氣。
夥計們進了垂花門,見到一個穿著高腰絲絨長裙,披著白狐皮的女人背對著他們,立在插屏前,在清點行李箱。
日光下,雪落在穿堂前,鋪了層白。
那女人彷彿聽到動靜,偏頭一笑:“是天瑞居的吧?”
是中式老宅裡,走出個西洋美人。可再定睛仔細瞧,分明還是黑髮黑眼的東方人。
他們這些在天瑞居的夥計,常送菜去廣和樓,也常聽到一些京中趣聞。
大家最津津樂道的就是傅三成婚的事情。沒想到退了四次婚的傅家三爺,竟娶得是昔日嫁給四爺牌位的女孩子。
不必說女子出身,單是這簡單一句前緣就讓京城裡的闊少們議論了大半年。那些公子哥里,有和傅侗文走得近的,提起這位三少奶奶,都是有意賣關子,沒人肯細說。
莫非,就是這位?
也只有這位的樣貌,才配得上那些市井傳聞。說什麼養在煙花巷的貧苦女孩,分明就是世家小姐的氣度。
……
沈奚看他們不答,回頭喚萬安:“是不是你要的菜來了?萬安?”
萬安一出來,幾個夥計才醒過神,在萬安的招呼下,將一個個食盒放到插屏前,紛紛對著沈奚躬身,單手垂到腳面上頭,行得是舊時禮。
沈奚點點頭:“辛苦你們。”
夥計們陪笑著,退後,出了院子。
因著傅侗文的吩咐,萬安在書房裡搭了飯桌,擺菜、溫酒,順帶著給傅侗文說:“方才天瑞居的夥計來,見到少奶都看傻眼了。”
傅侗文聽著高興:“讓人送賞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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