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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可耽誤不得,”譚慶項笑著安撫,“你只當把自己的機會讓給了培德,算譚先生欠你一回人情。”
萬安鬱悶,但也沒法子。眾人各司其職,相繼散去。
在上個月,傅大爺重傷不治,死在了上海的醫院裡。大兒子一死,老夫人不願再回北京,獨居在上海的舊公館裡,不准許傅侗文去探望。
傅家大房算是散了。在外人眼中,不過是同室操戈,是“一尺布尚可縫,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的又一次應驗。
至於傅家的老宅,原本是在傅侗文名下,在徐園之後,傅侗文想將宅子贈與二爺,被二爺婉拒了。他約莫能猜到二爺的心境。傅家曾在北京城叱吒一時,風頭無兩,如今分崩離析,再住這裡也不是滋味,出來進去的讓人看笑話。
對傅侗文而言,閒言碎語都是無礙的,影響不了他的心情。
但這宅子,這院子,有太多過去了。他也不想留。
比方說,侗汌自盡的這間書房。
他目之所及都是木箱子,是這幾日沈奚帶下人們一起收拾出來的。
沈奚聽他有意要賣宅院,就趁著空閒,把他的東西都一點點理出來,每個箱子上粘了一張字條,分門別類,按書籍、信箋、古玩和雜物作了區分。
他把一隻手臂橫擱在書架的隔板上,左手握著一封信,一動也不動。
簾子被掀開。
風捲起炭火盆裡的灰,夾帶著火星,做了個小風旋兒。隨即隱沒。
“下雪了,還很大,”沈奚問,“是不是要早點動身?”
她注意到他手裡的信。
傅侗文微笑著對她招手,待她近前,將信紙摺好:“猜猜這是誰的信?”
“……和你信箋往來的人很多,我如何猜得到。”
“顧義仁。”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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